纪晓舒接了夏欣柔去学校，导师记不住学生，一见两人就说：“我肯定是还没看到你们的论文，除非我找你们，不然不要来问我要不要改怎么改。”

纪晓舒和夏欣柔彼此看了一眼后，小声地说：“您肯定是没看到，因为我们都还没有交，嗯……”

“是没交还是没写完，这都什么时候了别再拖了，早点写完早点交。不要学有的学生，都当成小作文一样，临交稿前半个月一个月前才记得自己还有论文没写才开始动笔，写得狗屁不通的，不让毕业吧大学已经混四年了，毕业的话放到社会都丢自己的人。你们哪里遇上问题了，有没有看文献，论文中大部分的问题都是能靠看文献解决的，你们要是看了文献之后还是没明白的地方，那就能来找我了。”

导师说话特别快，一副还赶着去忙别的事情的样子，如果是一年前的纪晓舒，遇上这种态度自己早就退缩了，可现在，她脑袋中就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快点选定要到选题然后不再拖延的写完答辩顺利毕业。

她看了夏欣柔一眼，发现她人都快躲自己背后了，纪晓舒自己略微上前一点，吸引了导师全部的注意力。纪晓舒没有办法地说：“我们现在遇到的问题是看再多的文献也解决不了的，之前您同意的我们的自选题现在出了一些问题我们可能进行不下去了……”

“进行不下去？你们到底写了多少了？”

“不到一万字，这不是我们写了多少，主要的是支持我们观点的数据出了差错不再精准，我们能不能用您之前的备用选题。”

“别的学生都开始交论文了，你们这就是还要重新开始的意思，是不是。”

纪晓舒没有任何辩解，又听了一遍“混四年不让毕业也是有原因的”，等导师说完之后，她才说：“那我们尽快选定主题然后写个大纲，您如果认为没问题，那我们回去立刻就动笔，绝对不会再拖了。”

导师叹了一口气，“你们这次能确定吗，如果到五月的时候你们又说数据有差错了怎么办？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是不是还一点都不着急是？不能顺利结业的话你们档案上可就不好看了，去好一点的单位、企业都受影响。我们又不是理工生物医科这些，数据这方面用一些写作手法能修饰就修饰过去了，你们不要抓错了重点。”导师直接就照着纪晓舒说的“数据有点问题”这方面理解了。

纪晓舒顺着她的意思说：“我们知道了，那我们再试着检查一下数据，逻辑上挑不出错误的话，那我们就不改了，如果还是不行，我们也会尽快把新的选题报给您的。”总之旧的选题是不可能的，过两天把新题目和大纲交上来她只要点头就行了，至于现在说什么，估计导师根本就没有听到心里去。

另有学生有事进来，导师点点头，不怎么上心地说：“那你们自己抓紧点时间，要着急起来，不要觉得写论文简单，短时间就能写完。”

纪晓舒两人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夏欣柔问：“我们难道真的再去找学姐要旧版本？”

“总之我是不回去了，我要准备新选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