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炎问:“对了,小沙,约儿呢?她去哪儿了?”
“她啊!”
北辰沙略有些头疼。
轻炎紧张起来,道:“她出事了?”
北辰沙歪了歪嘴,道:“没有,她找玉舅舅去了。”
轻炎一颗心放下,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若是真出事,我……”
轻炎转向棺木,心下暗淡,眼中竟流出泪来。
不觉得北辰沙明白了什么?难道……难道……
轻炎道:“他是为我死的。”
是啊!若不是当时任之初拼命拦住那个洛神女,恐怕如今死的便是轻炎。
任之初断了两只手,轻炎还记得当时他临走时的情况。任之初鲜血淋漓,躺在他怀中,声音都是颤抖的。
任之初临走时有两件遗嘱。第一是约儿,第二是念念。
关心约儿是关心夏国安危,关心念念,则是关心轻炎自己。
当时由于北辰沙已经去寻了约儿,故而轻炎并不担心。但是念念……
只听任之初道:“我知道你一直念着她,她也一直念着你。只是……”
那时轻炎才知道,原来任之初什么都知道。
对啊!怎么可能不知道。当初念念在轻府当丫鬟时,任之初也在轻府当差,他们三人还常常一起玩耍。轻炎对念念,念念对轻炎,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任之初怎么可能不知道。
轻炎道:“任大哥,你不要误会,我……我没有非分之想。”
请问目光躲闪了。没有非分之想是不可能的,只是为了道德仁义,他忍住了。
任之初笑了,道:“没关系,真的没关系。都是将死之人,也不敢奢求什么。兄弟,我只求你一件……”
“大哥请说!”
轻炎的命是任之初救的,任之初的任何条件,他必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任之初目光暗淡下来,道:“帝君想杀念念。”
轻炎眉头一皱,不知所以。
帝君?念念?
轻炎不明白,为何念念能与帝君扯到一起?莫非是任之初糊涂了?
任之初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帝君要害念念。但事实是,多年前的沉船世件,的确是帝君的主意。”
沉船事件?多年前,念念被卖于商贾,商贾乘船游玩,不甚船露,无数人跌落水里丧生。那时的轻炎也以为念念已经……
唔!原来不是天灾,是人祸。
是帝君?
任之初道:“我承认,那件事是我做的。只是,当见到念念挣扎,向我喊救命时,我实在不忍心。所以……”
任之初仍旧记得那日……
他是个十分执拗的人,对帝君和轻宇将军的命令,他不曾违背一次。但是那次,他违背了。为了念念,为了爱情。
轻炎还想问些什么,只见到任之初眼里流出泪来,口中道:“别暴露念念。保护她,爱护她,一生一世,求你!”
说罢,任之初一口气咽下去,再没什么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