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这些年委屈你了。”
没有绿袍大帝就没有堕落者的今天。
陈凡来到老牛面前,在心里对老牛说了无数声抱歉。
过去这些年,陈凡不仅经常把老牛绑在树下,还时不时的用藤条去抽老牛的股屁。
此间,见老牛被阿胖绑在树下,虽然长得肥肥胖胖,不缺草吃,但是完全没有自由。
这让陈凡感到很心酸。
陈凡帮老牛解开绳子,轻抚老牛的脑袋,声音温柔的道:“前辈,从今以后,你想干嘛就干嘛。”
“没有人再敢拿绳子绑着你了。”
“也没有人再敢打你了。”
老牛本来在埋头吃草,突然看到陈凡这个举动,眼睛里顿时飞过一抹错愕之色,似乎在说:“这小子到底在干嘛?”
“他居然叫我前辈?”
“我不过是一头牛,怎么就委屈我了呢?”
“我是牛,被绑起来,被打,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都被绑了十几年,被打了十几年,早就习惯了。”
“这小子突然对我这么好,到底是想干嘛呢。”
阿胖也是一脸错愕的来到陈凡身边,问道:“少主,你今天怎么了,这么感觉你怪怪的。”
陈凡道:“我没事。”
“以后你得对这头牛好一点。”
“他可不是一般的牛。”
“他救过我们的命。”
“要是没有他,我们早就死了。”
阿胖一脸费解的摸了摸脑袋,十几个彩色蘑菇从脑袋里冒出来,掉落在地。
“少主,你到底在说啥?”
“这老牛救过我们的命?”
“这是啥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不知道?”
陈凡一巴掌打在阿胖脑袋上。
“都叫你别摸头了。”
“你看看你,脑袋又要裂开了。”
“赶紧给我住手!”
“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是改不了这破毛病。”
阿胖一脸委屈的住手,噘着嘴巴道:“少主,我错了还不行嘛。”
“对了少主,你是从哪里回来的呀。”
“你这几天上哪儿去了?”
“不会又去人间了吧?”
陈凡道:“问那么多干嘛。”
“就你这记忆力,说了你也不会记得。”
“我问你,村里这两天是不是来了七个凡人?”
阿胖道:“本来是有七个的,不过有四个跑了,还有两个被吓死了。”
“现在就只有一个了。”
陈凡问:“是个女生?”
“叫云溪是么?”
阿胖点点头,“是的,就是叫云溪。”
“她现在是瑞本的学生。”
陈凡道:“她现在人在哪儿?”
阿胖回头看向村子,又要准备摸脑袋,可是想到陈凡的话,伸到一半的手又缩了回去。
“那个...”
“应该是在瑞本家吧。”
“要不是在瑞本家,那就是在我爷爷家。”
“反正她刚来,也没别的去处。”
陈凡道:“行了,问你也是白问。”
“你继续放你的牛,我自己去找。”
两界村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云溪虽然刚来,但她是诡术学院的学生,可以去的地方多着呢。
知道阿胖靠不住,陈凡最后走向老牛,亲自给老牛喂了一把青草,便是转身向村里走去。
......
一大清早,村子里很安静。
汪汪汪...
陈凡走在小路上,耳边时不时传来几声狗吠。
“少主!”
“少主!”
“少主,你终于回来啦!”
眼看陈凡即将进村,一个女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陈凡一抬眼,只见是个身穿白衣的年轻女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