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算是被人指着鼻子骂了,温眠面不改色地看向女人:“我不要脸?你是站在什么立场说出口的?”
“怎么不能骂你了,你就是个狐狸精,明明知道陛下有未婚妻还留在陛下身边,看来荒星来的人,都是这般道德败坏。”
“你了解事情的全部吗?你哪里来的自信空口无凭地骂我不要脸。有勇气骂我是不是也应该骂裴夜寒,按照你的说法,男娼女盗的是我们两个人,凭什么你只骂我,不骂裴夜寒。还有有未婚妻的人是他,强迫人的也是他,不是我。”温眠平静地说道。
“我再提醒你一句,不要因为一个人而对一个群体定性。”
温眠毫不相让:“读着名牌的学校,反而为了一个男人来到庄园当女仆,你读的书都读到肚子里面去了吗?你来到庄园不是也存着勾引裴夜寒的心思吗?”
“不管我怎么样都比你这个下等民强。”女人提高音量。
“勾引不成功,就来侮辱其他人?你又高贵在哪里?”
安德鲁反应过来后,急忙制止温眠和那个人女人。
“都别吵了,庆典正在进行中,你们一吵,大家是看庆典,还是看你们吵架?”
女人冷哼一声离开。
温眠看着庆典上和裴夜寒相敬如宾的苏以青,不管他们之间究竟有没有感情,苏以青都是裴夜寒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而她温眠又是谁,充其量只是裴夜寒金屋藏娇的麻雀。
她不知道苏以青知不知道裴夜寒和自己的关系,也无法猜测苏以青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反应,还会给她灌黄奶果吗?
呵,他们两个果然很配,一样的冷血自大,不将其他人放在眼中,自认为高人一等。
国庆大典结束后,议院的选举大会很快就会开始,对于很多政客来说,这次国庆大典是他们疯狂地在公民面前刷存在感的机会。
镜头扫过一个个慷慨演讲的竞选者,祥和喜乐的气氛下面压抑着暗潮汹涌。
国庆大典持续了三天,选举大会持续了十二天,裴夜寒再次回到溪山庄园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
同样,他也在镜头前和苏以青演了半个月恩爱的戏码。
帝国皇帝与第一财团的大小姐,铺天盖地的娱乐新闻,温眠想要忽视都忽视不掉,看的次数多了,连温眠都开始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真的相爱,而她真的如那个女人所骂的那样不要脸,插足了别人的感情。
半夜被人叫下楼,温眠脸色不太好。
她拉着脸立在门口,在凛冽的寒风中等待裴夜寒回来。
与周围人欢喜雀跃的心情不同,温眠只为自己感到可怜,只要裴夜寒一声令下,没有人问她的意愿,他们甚至都不会在乎她是否愿意,哪怕是扛,也要将她扛下来,立在门口,像是宠物一样,欢迎主人的归来。
裴夜寒大步走到温眠面前,伸手抱住温眠,目光幽幽:“还真的下来等我了?”
温眠低头不说话,她有些恶心裴夜寒的触碰,他可能刚刚碰完自己的未婚妻,现在又将手放到自己身上,他不恶心吗?
裴夜寒的手指勾住温眠的腰,不满意她的态度,语气不悦道:”温眠。“
裴夜寒的目光落在她白净的脸上,意气风发的心情稍微有些不美妙。
裴夜寒似笑非笑地说道:“发脾气?”
男人声音发凉:“胆子大了,半个月不见又敢对我发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