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说是初夏说的,心中暗骂了一番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跟初夏住过一段时间,知道初夏在他们队伍中的威望,那是绝对的说一不二。
暗骂这些人个个都跟没有脑袋似的,说什么都听,都不反驳,让去死估计也能冲上去。
羡慕嫉妒初夏之外,就是暗恨了。
恨自己没人家的能力,又恨自己还得罪了人家。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只能先住下来,以后有事,再说呗。
初夏心狠,但是小满还是心软的,相信真需要帮助,她肯定不会不帮。
“小满,那你们住哪里呀?其实,我们可以跟你们一起住的,多花那些钱租房子多浪费呀!”秦天打算另辟蹊径。
小满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在山庄的时候,这事就已经决定了,她没有忘记秦天哥是怎么对初夏姐的。
再说,初夏姐现在有男朋友,一起住不光是初夏姐不答应,未来的姐夫上官大哥,也不会答应呀。
秦天见小满的表情就知道这事没戏,于是想了想又道:“那你告诉我你们住哪,我有空也好去看看你们呀。”至少先弄清楚住址,不然以后有事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上官奕看了他一眼:“不用了,你以后少出现在我们面前。虽然我看在小满的面子上,不会打断你的腿,但是打掉几颗牙齿还是可以的。”
说完也不管他们难看的脸色,直接叫上安琳和小满,离开了!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俩人暗中咒骂了几声,便关上了门。
回家时,上官奕转道去了王建国家中。
初夏让他去看看,如果在家把他们叫来一起吃个饭,基地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不知道他们怎么样?当然如果能打听出更多基地的信息当然最好。
她们现在所知的便是从周小雨和孙佳佳口中得到的一些信息,还有都是她自己的猜测。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来证实。
到了王建国的家里,却发现家里门窗紧锁,一个人也没有。
猜想也许是出了任务,没办法,又返回了家中。
晚上,打算再去一次时,没想到却来了另一个熟人!
“张营长!”初夏惊讶地看着这个不过一个月不见,却明显皮肤蜡黄,连头发都白了不少,明显苍老了的老熟人!要知道张营长不过才40多岁呀,现在看起来像是五六十岁了!
“张营长,您这是怎么了?”安琳也吃惊地开口。
张森苦笑一声:“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几人忙将他请了进来。
他进来时,几人才看到他的左手袖子是空的!
“张营长,您……”小满不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张营长,您快请坐。”安琳拍了拍小满,将张森请到了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茶。
张森用右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才笑道:“看到你们都没事,我就放心了。”
“张营长,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初夏开口问道。
张森舒了一口气:“基地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听说沈云鹏还请你们去吃了顿饭。”
初夏点了点头:“基地的事,我们也只知道个大概。请我们吃饭的是另一个朋友,只是那个朋友跟沈先生有些关系。”
“哦,”张森不置可否:“那你们对沈云鹏有什么看法?”
初夏与上官奕对视一眼,才道:“听说这次是他力挽狂澜,拯救了基地所有人,是人民的英雄……”
张森摆摆手:“这样的客套话就不要跟我说了,不要告诉我,你们对这事件事没有任何想法。”
初夏也苦笑一声:“张营长,我们的确是有一些猜测,但是,我们所知道的信息太少了,所以也不好随便发言。”
张森点了点头:“你这样也对,现在的沈云鹏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默默站在沈德安背后的人了。想要在基地里好好地生活,谨慎一些也是对的。”
他说着看了看几人,才犹豫道:“我有些事,想单独跟你谈谈,不知道可不可以。”
几人疑惑地看着他和初夏。
初夏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好,我们去书房。”
说着她站了起来,看了看上官奕,对他摇了摇头,带着张森去了书房。
其他几人坐在客厅里,猜测着张营长发生了什么事,又要跟初夏说什么。
上官奕皱眉看着书房方向。
重新坐下后,张森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初夏,我知道你虽然表面冷淡,但是本性果敢正直,对朋友情谊深厚,所以我今天来,想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给你带来一些麻烦,但是我现在在基地里能相信的也只有你了!”
初夏隐约猜到,这个秘密极有可能与沈云鹏或天堂岛有关,这二样中无论哪一种,她都十分想知道。
而且她也必须知道,她既然已经决定要跟天堂岛斗上一斗,那么当然是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您说,我听着。”
张森见她并没有显示出一点畏惧或退缩的神情,心中松了一口气道:“这次基地上层大洗牌,最后的赢家却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沈云鹏。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并没有想得到初夏回答,又接着道:“因为他得到了一个强有力的帮手!”
果然!
他说的秘密与天堂岛有关!
初夏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
张森接着讲了起来:“那天基地高层会议,我在部队里安排基地布防……”
上官奕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书房的方向,初夏跟张森进去已经快二个小时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居然需要谈这么久!这让他有些焦燥!
安琳的午饭早已经准备好了,但为了等初夏,大家都没有吃。
众人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时候,书房的门终于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