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饱了。走吧。”温震博擦着嘴答应道,直直站起身往书吧外走,先我一步去把车开到书吧门口来。真是乖巧懂事。
我们先到星城小区把围棋唤了出来,然后才去往金海路探寻黄雪松的气味。
温震博把从某通快递运营点拿来的黄雪松的工牌交给我,我给围棋嗅了嗅,然后围棋抬起头再朝四周嗅了嗅,露出犀利的目光,点头说:“有。”接着便跳出我怀里,跑在我俩前方,追寻着气味领路小跑着。
金海路周围属于安台市的新城改造区,到处都是拆楼盖楼的,大型货运车一辆接一辆,卷起尘埃飞扬,脏兮兮的。来往行人不多,因为周围并没有小区,全都已拆或是在建中。
“有血腥味!”围棋领着我们来到一处已拆毁的门头房碎石瓦砾堆中,出声惊叫,吓了我一跳。
“血腥味……是黄雪松的味道吗?”我迟疑了一下,问围棋。
“是!天气那么热,已经有点难闻了,确认是个死人!”围棋笃定地先把话表明,随即继续往碎石瓦砾堆深处走去。
这区域的违建门头房拆毁完毕后估计一直空置着,并没有进行新建的作业,故没有人管理,也无人进出。黄雪松被杀害弃尸于此,且到现在仍未被发现恐怕也是这个原因。
黄雪松被杀了……是连环杀手杀的吗?分赃不均引发纠纷?还是黄雪松本就是连环杀手的猎杀目标?
“围棋,有与黄雪松气味交织的人类气味吗?”不管是什么原因被杀,杀害黄雪松的人总会留下气味吧,如果没有,那绝对就是连环杀手干的无疑了。我这么反推着。
“没有,只有黄雪松一人的气味是新留下的,其余的都是老气味。”围棋说着说着,停下了脚步,看着一处曾经是下水道凹槽的地方,“有了。”
我感到惊恐地挪步上前,温震博跟在我身后也慢慢走着,他没多问,只是紧贴着我身后。
当我往凹槽处瞥了一眼,立马缩回了头转身,险些撞到温震博,“报警吧!快通知杨队过来!”我冲他说,压制着胃部的翻涌。
“怎么了?”温震博询问着,掏出电话拨打杨帆的手机,不明就里地伸头往凹槽里看,我还来不及拦住他,他就已经缩回了头,转身蹲在原地呕吐起来,刚才吃的日式鳗鱼盖饭全都吐出来了吧,一股酸臭味儿。
手机里传来杨帆的声音:“喂?喂!说话啊,小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