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的性格,我知道了后,才明白你很多决定的原因,都是因为你这个变扭排斥全世界的性格。”
藤城明香语气舒缓了一点,继续说:
“你知道这一切是谁告诉我的吗?是南云诗雨,是诗雨告诉我你的内心,告诉我你内心依旧孤独,问我应该怎么办才能治好你,能让你幸福……真是傻傻的女人,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根本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也是诗雨的请求,希望这趟修学旅行你能够得到治愈,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只要你能得到治愈,能够幸福,她都是愿意的,她的生命里只有你了,她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所以,这是对我的负担,太沉重了。”
相良诚缓缓答着,这份情感对他而言太沉重了,或许那天夜里就不应该心软,又道德感上身,选择帮助她,对于提刀来捅自己的人,应该报警才对。
“这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吗?摸摸你的心,那是你内心说出来的话吗?”
“是……”
“梆!”
相良诚还没说完,藤城明香同样的铁拳再次挥击到相良诚同样的部位,这次更重,直接流出了血。
在藤城明香要第三次挥拳时候,相良诚勉强张开疼痛的牙齿,说着:
“我知道,我知道了,我会去找诗雨。”
相良诚在藤城明香再次挥起的铁拳中知道了,该去找南云诗雨——很贱呢,因为吃痛了,才知道了该做什么,才会去面对,人真贱呐。
“诶,怎么了,为什么藤城老师哭了,还有诚,你脸怎么了,怎么红了。”
这个时候,菅井美纱过来了,她来找相良诚说关于明天行程的事情,明天不能再睡晚了,可是……发生了什么?
诚为什么像是被打了好几拳的样子,这伤口看得人很心疼,都流血了。
菅井美纱眼睛瞬息红了,轻轻的抚摸伤口,缓缓吹气,温柔的问他:
“诚,痛吗?”
“没事,不痛,我现在要去找南云诗雨。”
相良诚木然的说,他要听从藤城明香的吩咐去找南云诗雨。
“诗雨,诗雨怎么了,诗雨发生了什么吗?”
菅井美纱有点奇怪,诗雨是出事了吗?
有点急,但面前的诚又让她放心不下。
相良诚犹豫了半秒,还是选择回答:
“藤城老师说诗雨傍晚出去还没有回来,让我去找找看,我现在要去找她。”
菅井美纱望向藤城明香,藤城明香点头,再次望回相良诚:
“诚,你要去哪里找,京都这么大,怎么找。”
“好像是这样,要怎么找?是不是应该报警。”
相良诚应和着回答,这个时候应该去报警,找警察。
菅井美纱再次望回藤城明香,藤城明香脸上的泪水还挂在脸颊,表情带着愤怒与担忧,心里明白了几分,摇头:
“不,诚,找警察太晚了,我们要另外想办法,赶时间。”
菅井美纱大脑迅速转动,想那天晚上的对谈,想这几天跟南云诗雨为数不多的对话,思考诗雨最有可能的地点,但是很快又全部推翻了,目光凝视在相良诚身上。
“诚,你告诉我,诗雨最有可能去哪?”
问我?
相良诚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