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们是什么人,无论是生活所迫,又或者有利可图,可见现在天下已是不太平了。
身,她这一颗棋子也是动了。
石楚洁慢慢的低下了头去,而那老妇则是絮絮叨叨地讲起了自己的三儿子。
“可我这三儿子的话,年幼,现在还在这学堂念书呢,今日没回来而已。”
石楚洁微微的笑了起来,“那老婆婆你们这生活其实贫苦,为何不去京城的灾仓拿些粮食呢?他们不是…….”
一说起此,老妇的脸色更加的难受了,“这朝廷下发的米,连那些贫民区的人都吃不饱,哪里还能够给得了我们,更何况水比米还多,如此怎么吃啊?”
水比米多,难道是有人贪赃枉法吃掉了那一些钱了?
一想起如此,京城之下竟有这样子的事情发生,实在是让她万分的难过,而且也看不透了。
“好了,老婆婆,今晚我太多的话了,打扰你了,现在好好回去休息休息。”
石楚洁看着老妇离开的背影,眼下倒是想起了很多。
局势不明的前提之下,恐怕也没人能够关照得了自己了,但愿他们能够早点来救她吧。
而此时,另外一边皇宫之内的石悦宜则是各种的奢靡,吃的东西那可是越来越多,桌子上摆放的满汉全席,还有丰富大餐,跟宫外石楚洁所吃的玉米地瓜截然不同。
但是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如今手上拿着鸡腿,嘴中叼着鸡翅,狼吞虎咽的狂啃了起来,一点也放不下了。
“快快点,我还要,我还要啊!”
一旁的丫鬟见到如此也是不明所以,今日是怎么了?不应该说最近这些时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自家的王妃天天的想着吃,而且吃的那可是越来越多,一天少说也有五顿的量,而且每顿都是满满的一大桌子。
最近更加可怕,一个桌子还吃不下,还得再来一个桌子,如此下去,眼前的石悦宜体重随时见长。
但是这样子的情况也不知道究竟是病还是被饿鬼附了身,于是关于王菲的传闻渐渐的在王府之中慢慢的传扬开来,一个个看着石悦宜则是怕的不行。
而此时正在她寝殿对面的蔺文康只是透着窗户看着外面的人,尤其是来来往往的丫鬟,端着一盘又一盘的菜,现在居然是冷漠的笑了起来。
“怎么样?我安排你的事情做了吗?”
“启禀皇子做了,我们已经成功的在王妃的饭碗里面下了药,而这些药的话就导致了他现在这一副模样了。”
就连蔺文康自己也搞不懂,原本一直想要看一看,究竟她那一日在成亲夜里给他下的药是什么,但又找不到谁来去试验。
而当下,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此生蔺文康最为痛恨的便是有人背叛自己,有人蒙骗自己,而如今这一个石悦宜能够做出这样子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轻而易举放过的。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好好的看看这结果是怎么反噬到她的身上的。
原来在这之前,蔺文康已是派人偷偷的跟踪,甚至看着石悦宜,目的就是想要知道她究竟与哪一个黑衣人有所联系。
只不过没找到这黑衣人,竟然发现了她私藏的那一些药,于是便偷偷地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