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存心找死,本座必会给你一个好的死法!随后冷声吐出一个字:“杀!”
夜宸援军马上要赶到此处了,他必定不能多留此处。
只好低声吩咐道:“将他给引去偏僻之处去……”
话尽,便轻身一跃,跳出了保护圈,朝着另一个方向“逃跑”了。
聂禛见人要走,连忙吩咐道:“都被本王子追!”
那些被毒蛊控住了的士兵,最终都成了行尸走肉,一直像丢了魂似的,军医毫无办法。
既然此物都是那人弄出来的,他定然会有解决之法。此刻他们人数少,正是一个活捉那人的好机会。
他们前脚刚走,夜军便在萧奕辞的率领下赶到了此处……
映入眼帘的是,两军的人混战在一起,更离谱的是,还能看见?军自己人攻击自己人。
“这是怎么回事?”孟汀雪一袭战袍,看懵了这里。
那群士兵见来了人,便开始抄他们攻击。
透过这些乱兵,萧奕辞能看见手臂已然见了血的聂胤,持着长戟,见人就砍,眼中已经杀得猩红。
“报——”一个小兵的声音传了过来。
“何事?”萧奕辞冷声问道。
“回禀皇上,檠军撤退了。”
“奇怪?檠军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撤兵?”孟汀雪不解。
“今日这一战,定是元气大伤。檠军会撤兵,定是提前得知了我军即将赶到这里。”萧奕辞冷声道。
却不想这个时候,居然有一个正常的?国士兵冲了过来。
情绪激动地喊道:“救救我们!救救大王子他们!”
“他们怎么了?”孟汀雪神色一紧,连忙追问道。
她说刚才怎么看那些人有些不大对劲,怎么会攻击自己人?
“他们被檠军的低劣手段给控制住了!求你们救救大王子他们……”
“陆老将军,马上带一部分人过去,将他们给分开,切勿伤到?国士兵!”萧奕辞吩咐道。
“是!”话尽,便带着一部分人朝前面冲去。
“怎么没有看到二王子?”孟汀雪扫视了一眼,她记得?国的那位二王子也来了泉安,怎么没有看到人。
“二王子带着一部分人去追攻那群黑衣人了。”
萧奕辞突然问道:“他们不是檠国的兵?”在此处竟会有第三波人,还真是有些意外。
“那群人脸都不露,但和檠军是一伙的,就是他们害了大王子和其他士兵!”小兵怨恨道。
“孟将军,你即刻带人去支援二王子等人,能活捉那群黑衣人,便带带回来朕亲自处置!”
“末将遵命!”
与此同时,某处赶路的聂卿萦,因为连续几日的赶路,早已经精疲力尽。
可是她不愿意再多等了,这一路下来,她耽搁了不少时间,还是未跟上大军的步伐。
某处正在撤返回蒙阳的檠军,徐寅正好突然瞧见了那远处的一个人影。
“殿下,前面好像有人?”
宋锦恒顺着视线望了过去。只是那人影越看越发眼熟,只好拉了拉缰绳,抬手示意停下。
“徐寅,你带人先走,本王随后就到。”
“殿下若实在想一探究竟,末将随意派个小兵将其抓过来便是,殿下何必过去……”
宋锦恒一个眼神杀了过来。徐寅只好识趣地闭了嘴。
聂卿萦因久未休息,头脑昏昏沉沉的,更何况这些时日温度尚高了些,她久未饮水,嘴唇已经起了皮。
手上的力气也丝毫没有,握缰绳的手不自主地一松,直直朝地上跌了去。
胳膊肘接触地面的疼,也丝毫没有触及到她迅速反应……
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再告诉自己:不能睡,不能睡……
半晌,她才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一个模糊的轮廓出现在自己跟前。
那人……是那么的眼熟,即使带着面具,她也能通过那双寒厉的眸子认出来。
她扫视了一下四周,只见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栓在了一个树桩上,而她则是靠在大树边的。
不用想,便是面前这个人干的。
男人打开水囊,想要送到她唇边,却被聂卿萦无情地用手打开了。
她上次那样背着他私自逃跑了,这男人不把她给千刀万剐了才怪,指不定这水里刚才是不是被下什么药。
到时候图个方便,迷晕了她或者毒哑毒残了她,那她就是警惕性太低的缘故。
“不喝?”宋锦恒声音冷了几分。随后挑衅道:“呵,许久未见,漉儿警惕性还是那么高,莫非是怕本王在这水中动手脚不成?”
“……”聂卿萦真想翻个白眼告诉这个男人,你心里清楚就行!可是她没有那个胆子,她这身板根本打不过,妥妥的待宰羔羊一个。
索性只是别过了头去,半字未言。
不过这男人没有趁着她刚才昏倒之际将她给扛走,倒是让她有些意外了。
难不成他想通了?
刚想到这里,一股力量便钳制着她的下颚,逼她正眼看着自己。
“放任不管渴死了到时候又得从漉儿口中听到本王无情这两个字了!”宋锦恒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给看穿。
“别碰我……”聂卿萦努力往后缩了缩,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嫌弃。她厌恶这个男人无缘无故便对自己动手动脚。
宋锦恒扯出一抹笑意,再次将水囊递过去。
聂卿萦无法,只好接了过来,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口。他这才放开了刚才钳制住她下颚的手。
“本来很小一件事,漉儿没有必要惹怒本王,对你动粗。”话尽,便站起身,看了看前面的路。
心中有了大致猜测,这女人此刻说不定去的那个方向,正好是泉安城。
“本王听闻,漉儿人家成了一国之后,可现在看来,倒是和上一次见面相比,瘦了不少?”宋锦恒目光再次移向她,打量了她几眼。
想必她以命相护的那个男人也不怎么样,不然又怎么会容忍她越发廋了?
“我变成什么样,似乎与恒亲王无半点干系。恒亲王现在想抓我,可谓是轻而易举。”聂卿萦起身拍了拍衣衫上的灰,便去牵自己的马。
抓她?比起抓一个不情不愿之人,心中有别的男人的她回去,他更喜欢换个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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