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顾晋洲用了力,“宝贝,你是我一眼喜欢的人,注定天长地久。”
“晋洲……跟你在一起好快乐。”
“宝贝,我也是,跟你在一起后我才懂得什么叫‘只羡鸳鸯不羡仙’。”
“晋洲,慢、慢点……啊……”
大约两小时后,陈幼慈才慢吞吞穿上衣服,依依不舍。
“晋洲,我不想走,好想每天早上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你。”
“宝贝,我也是。”顾晋洲亲她的额头,“可是,听叔叔的话,来日方长,我们不急这一时。”
“嗯,我会听爸爸话的,爸爸也是出于对我的安全考虑。他对你还不是很了解,等他了解了你,一定会接受你、认可你。”
“我知道,总有一天叔叔会接受我。”
“晋洲,我得回去了,不然要被发现了。”
“好,回去吧,明天我去京城大学找你,你明天课多不多?”
“不多,只有早上的课,下午的话,我在办公室等你,好不好?”
“京城大学附近有一家五星酒店,明天下午我们酒店见?幼慈,好多天没见了,刚刚一点不过瘾,还想要你。你就像蜂蜜,诱人品尝,让人欲罢不能。”
“你得答应人家,不能太过分。”
“当然,我心疼宝贝还来不及。”
“那我们明天见?”
“嗯,乖,回去早点睡。”
陈幼慈不舍得离开,但还是得走了。
她跟顾晋洲告别,坐上阿诚的车。
阿诚正靠在方向盘上抽烟,见大小姐过来,立马掐了烟。
“阿诚,很少看到你抽烟,今天晚上怎么抽烟了?有心事?”
“没有,大小姐,该回去了。”
“我知道。”
陈幼慈坐上车,拉高围巾,遮住吻痕。
不过,她脖子上的痕迹还是被阿诚看见了。
阿诚直勾勾盯着她的脖子看了许久,眼神丝毫没有避讳。
“阿诚,你不该用这种眼神看我。”
“大小姐,你是来看雪景还是送上门给顾晋洲?”
“阿诚!你说什么?!”
阿诚转过头,启动车子,不吭声了。
陈幼慈气得要命,阿诚居然这样说她!
自从她跟顾晋洲交往,阿诚就没什么好脸色,尤其对顾晋洲。
阿诚一直很忠诚,今天居然说这种话!
陈幼慈脸色很难看,她在阿诚眼里竟然成了那种送上门给男人玩的女人!
车子开到半路,阿诚又淡淡道:“大小姐,陈先生不让你出门就是为了让你自重。你如果真是为了跟顾晋洲看雪景倒罢了,但你呢?”
“阿诚!你这是以下犯上!我跟顾晋洲是全城都知道的男女朋友!”
“大小姐,你还真相信顾晋洲。”
“他是盛京集团总裁,贝家继承人,行得正,站得直。”陈幼慈生气得很,“阿诚,你以后要是再说一句顾晋洲的不是,你就自己辞职!”
“以后有顾晋洲保护大小姐,想必大小姐也不再需要我保护。”
“阿诚,你非要跟我对着干?!”
阿诚没再说话,一路沉默,将车开回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