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鑫悦思考了几秒,“如果我说,我不想让他活,你们可会觉得我残忍?”
谭风凌微微抬眸,“你想是一回事儿,能不能成是另外一回事,就目前的情况看,熊家虽然有触犯法律的地方,但还不至于要全家覆没,最多也就是将牢底坐穿。”
薄鑫悦看了眼谭风凌,“所以呢,你问我的目的是什么?想让我放他们一马,还是要给我加把料?”
“我是想提醒你,有些事不可能事事如意,所以你也要有最坏的打算,万一熊家鱼死网破,很可能会用薄家的过去给你带来危险。”
“熊金浩犯罪事实摆在哪里,他想要出来怕是也没那么容易,当然他可以弄点幺蛾子出来,然后装个病啥的,办个法外就医也不是不可能,但不管他想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他如愿,至于给我带来危险,那就试试看好了。”
梅皓帆跟着出声,“还有一点,就算熊金浩无法获得自由,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保熊玉轩出来。”
“熊玉轩说了,他要东山再起,我还真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起的来。”薄鑫悦说着的时候,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那香喷喷的味道,让她一脸满足。
贝曼如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担心的问道,“悦悦,你该不会还想让熊玉轩出来吧?”
“如果熊金浩将我父母的事情交代清楚,说明缘由并且得到应有的惩罚,我可以考虑让他儿子出来。”
“我说妞,你想过没有,如果熊金浩真的被判死刑,你觉得熊玉轩会如何对你?”
“寻仇。”
“那你还要放他出来?”贝曼如觉得放熊玉轩出来,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何不让他在里面耗尽一生?
“熊金浩也不傻,保住熊玉轩是他倾其所有也会做的事情,所以若我不满足他,他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认罪?”
“不心甘情愿,我们就想办法让他心甘情愿,怎么着也不能放他儿子出来,一个女儿在外面晃荡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贝曼如觉得这样的人,一旦给了他们生的希望,他们便会如饿狼一样的扑上来。
“提起这个熊诗意,倒是让我想起了上官战,你们两个对上官战了解多少?”
薄鑫悦将目光投向谭风凌和梅皓帆,她想要从他们这里得到些信息。
谭风凌率先开口,“不是我们不告诉你,而是这兄弟二人的身份的确是个迷,因为长的太像,所以总是在众人不知的情况之下互换身份,这就给我们调查带来了很多困扰和麻烦。”
“即便再相像的两个人,也一定有不同点,只是我们观察的还不够细致。”
“你说的也对,或许是我们观察的不够细致。”谭风凌最近一直在查上官战兄弟二人,只是还有很多问题他还没查清楚。
“不说了,咱们好好吃顿饭,公司的事情就麻烦你们多费心了。”
谭风凌看向她,“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
“余威的事?”
“嗯,我想知道,你打算如何帮余威撇清犯罪事实?”
薄鑫悦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担心,你想提前知晓我的想法,然后做些准备,但是我需要如实的告诉你,我现在还没想好要怎么推翻。”
“还没想好,还是你不想跟我们说?”谭风凌有些担心的看向薄鑫悦。
“其实是你过于紧张,我已经是成年人,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可也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许多年,所以一些简单的事物我可以处理,你不用过于担心。”
“可锦城不比其他的地方,你的身份很可能早就被有心的人盯上,或者说有人想要对你除之后快,老三不在,我们自然要小心谨慎的保护你,毕竟你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动了凡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