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感受着他的脉搏,无心地应了他一声,以为老人也是想问自己是得了什么病该怎么治,正想说出那经常说的“老人家,这病能治,只需按抓药来便能治好,别那么担心”时,却听老人讲道。
“聂姑娘是郎中的夫人?”
于子忻摇头,淡淡笑道,“现在还不是,以后会的。”
听到于郎中承认后,老人家这才把刚才的事和盘托出,还顺便赞扬,“聂姑娘可当真有一家女主人的风范呢。”
说完之后,老人家便大笑着,而于子忻也因他笑跟着笑了起来。
“以后于郎中与聂姑娘的婚事,一定要让老身来看看啊。”
一愣,于子忻根本没想过他与清言后来会怎样,会成婚吗?还是会怎样呢。
他从来没有想过和她成婚生子,只想让她这次情劫能好好渡过,这次下凡既是命中注定,也是对他们的考验。
他从来没有去阻止,清言会爱上人间的南宫浊,可他这次跟在清言身边,就是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爱上自己。
于子忻一直诊着老人家的脉,思绪却飞到天边,直到老人家调侃道,“于郎中,是太兴奋了连我的脉都诊不清楚了?”
他一下子回过神来,连忙向病人道歉,“抱歉啊老先生。”之后拿起纸笔给他写完药方后便接着下一位病人。
今日行医却处处不走心,几些病人都察觉到神医的走神,有些人见神医如此走神也愤愤抱怨,在神医道歉之后还不满足,直到说出出诊免费才满意离去。
待最后一个病人离开之后,于子忻起身只觉身心俱疲,肩膀像是被巨石压着,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而聂清言从他出诊之后便一直在旁边,而这次的她,也没有过去帮忙,只站在堂门口看着病人来来往往,在病人拿着药方出来之后个个拿来记录,生怕再出现碰瓷。
深夜乌云满布,不一会就下起雨来,晚春夜雨自是寒凉,而清言只是着一件单薄外衣,凉风一吹,却让淋到些许的清言感到寒冷。
见已经没病人走来,清言往里张望张望,发现没有人再来之后,关紧了堂门。
随即,便向医馆走去。一进医馆便发现了正在整理的于子忻。
清言自觉地靠了过去,夺了他的纸墨笔砚,将笔悬挂好,然后将桌面摆整齐后,便听到殿下问道,“今日,怎么没见你帮忙?”
而她却反问他一句,“怎么不见郁青帮你?”
一愣。他以为她仍是照常帮他抓药,可她却认为郁青收拾好之后便会来帮他。
清言这才解释道,“我看门去了?”
于子忻这才想起今天下午老人讲的事,随即担忧问道,“那女子有曾欺你?”
你摆摆手,示意他放心,“我怎可好欺?”
你想起今日那女子为要进万木堂而整的那场闹剧,顿时心中怒火燃烧,“若是你对付,你难道还真让她进万木堂来做你的妾?”
“这么心机,若真成了你的妾,那还不折腾死我们这些下人?”
你插着腰,将今日的不爽全部倒在于子忻身上。这种闹剧,若自己发现万木堂没有麝香,殿下可就真得对她负责了。
他见你如此愤怒,嘴角止不住上扬,满脸尽是笑意,“若是纳妾,也得是你,我怎么会让外人夺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