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迷音来了。”蜀七凑了过去,“怎么样?玉君来了可是特别开心?”
她只小声嘟囔道,“蜀七兄尽会调侃我。”
蜀七只意会地拍了拍她的肩,后背手离去,临琅跟着离去,最后悦勤拍了拍南宫浊的肩,也配合着他们跟着离开了。
他们三个都制造机会给他们二人独处……
明知南宫浊已经要与她结婚,却还是要特意给迷音制造机会。
就是因为有这些队友才让她与南宫浊决裂。
清言一人默默站在旁边,就等着看他们二人的好戏。
只见迷音低下头来,脸上极其镇定,耳根却是红了起来,腼腆道,“玉君,你来了。”
“说罢,让他们三个离开,是要特意同我讲些什么。”南宫浊对她却是有些疏远。
清言眉梢轻挑,没想到啊,之前不是一直说他与这四位师尊交情甚好,没想到只是和那三位玩得好啊……
迷音低下头去,双手别在身前,心中却是有些苦涩。
“迷音只是想感谢玉君相救,若是玉君未赶来及时,恐怕迷音已是走火入魔了。”
他顿了顿,只如实回答道,“只是悦勤求于我罢,解梦此事还是清言更会一些,日后若是再发作,可以来浊玉宫找我们。”
他说的不是‘我’,而是‘我们’,特别强调他与清言已是一起。
迷音完全未听进去,只从袖中拿出一手帕来,清言瞧清那个手帕上绣的桃桂,很明显是她的。
南宫浊竟然把她绣的帕子给秦迷音?!
如今这些也没什么了,清言也很快就无所谓了,听迷音继续讲道,“还好那时有玉君在身边,否则迷音就……”
“迷音。”
他垂下眼睑看向迷音,非常认真道,“我与聂清言如今已经被仙帝赐婚,望您自重。”
迷音先是愣了一愣,后别扭地讲道,“我,我只是想要感谢一下你罢。”
“若是不介意的话,还望,玉君能够留下来听我弹一首曲。”她鼓起勇气说出这话。
南宫浊顿了会,似是在思索,须臾后讲道,“听曲?清言最爱听曲了,改日我带清言来一起听你的曲。”
清言见她的手逐渐握成拳,估摸着心中十分恨她了。
自己心爱之人却是句句讲的别的女人,自然是心生妒忌。原来便是此刻迷音如此讨厌她了啊……
虽然她无所谓,可是如此就让团团也跟着避嫌,她实在是非常不爽!
可是不爽又能如何?秦迷音最终很有可能成为她的儿媳,虽然在梦中关于团团的记忆半点都没有。
她沉浸在父母的牺牲和南宫浊的拒绝之中,有可能丝毫未看过团团一眼。
清言在旁叹了一声,团团怎么可能与她心中白月光玉君比?南宫浊可是救她于水火,是她身居寒冷冰窖时的暖阳,团团又怎么比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