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殊羽和云未靖的事情闹得风风雨雨,余欢寻到了凌王府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怎么泄露了出去,都说看着余欢哭着从凌王府出去。
如今坊间都说云未靖为了凌殊羽,弃未婚妻于不顾。这余家大小姐听说了消息又贸贸然冲到了凌王府质问凌殊羽,不得个教训败坏呢。
毕竟在他们这些外人看来,凌殊羽确实对云未靖无意,面对飞来横祸的麻烦——余欢,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余欢闹的这一出戏,将云未靖和凌殊羽之间的事推向了高潮,成了京都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一回,云未靖的脸面丢了个干净,而乾丰帝也信了几分。
可是,这些说法也只能骗一骗那些不知道内情的人。像黎御宇这般,一直都知道云未靖和凌殊羽之间关系的人,自然是不可能被轻易糊弄过去的。
听说了余欢的事情之后,黎御宇第一反应就是云未靖负了凌殊羽,背着凌殊羽与旁人定下了婚约。
于是,他冲动之下,来了凌王府。
凌惊鸿近来忙碌,常常不在凌王府。黎御宇算计好了,凌惊鸿不再,他若登门拜访,必然是凌殊羽接待他。
黎御宇走进凌王府的时候还在想,她是会让他去无瑕院还是直接在厅堂里见他。
其实他私心里是想去无瑕院的,那是她生活的院子,他想要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但是不论黎御宇的内心有多少思绪,凌殊羽一概不知。
黎御宇被请到了厅堂,泡上了上等的太平猴魁,被告知凌殊羽即刻就来。
虽然心中有些许失落,但还是很快被心中的忐忑取代。
“让黎王世子久等了。”黎御宇约莫疯了两刻钟,凌殊羽才朗声走了进来。
黎御宇抬眸看向大步走进来的凌殊羽,眼眸中似乎瞬间被点亮了起来,藏着细细碎碎的光。
凌殊羽穿着一身轻便爽利的骑装,长发高束,露出纤细修长得脆弱的脖颈,优雅白皙得让人心动。骑装比日常宽大的衣裳更加有致地凸显出了凌殊羽纤瘦的身量,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暗蓄着不为人知的力量。
有女如是,绝尘不柔,刚绝飒爽,正是他心上人的模样。
“殊羽……”黎御宇哽了哽,下意识地唤出了凌殊羽的名讳,听到自己略微沙哑的声音,黎御宇顿时回过神来,心中暗暗后悔自己的唐突。
“怎么了?”凌殊羽似乎并未察觉不妥,走到上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连喝了几口才转头看向黎御宇,“方才正带着赤颜和凌流在后院的骑马练箭,如此装束前来,还望黎王世子莫怪。”
黎御宇痴痴地看着凌殊羽,到了嘴边的道歉又咽了下去。他本想同她道歉他的口误,但是看着她并未放在心上的模样,黎御宇又私心作祟,不想改正这个口误了。
“不怪……”黎御宇低声应了一声。
凌殊羽咧嘴一笑,又喝了两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