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一喜,转瞬反应过来,气得他想拿鞋帮子锤死这个当着他面,谋朝篡位的叫儿子的讨债鬼。
“清风清场……”暗中出现一个紫衣侍卫,然后熟稔的布置了起来,一看就是没少做这事,都已经熟能生巧了。
“各位请吧!”清风恭敬的苦着脸,听命的将闲杂人等给清空出去。
他想,主子应该不会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吧!
仗着意识不清楚,把身边的人都得罪过精光,以后恢复意识不会拿他们这些底下的人当出气筒吧!
御檠霄手一挥,罩上夜明珠,放下挡光的帷幔,御书房瞬间黑暗了八个度。
造反什么的,不存在的,夺位什么的,压根就没有这回事,他不过写了份诏书,盖了个章而已。
接下来的就是黑着脸皇帝为首,带领着一众被赶出来的人,黑着脸朝着新的养老居所浩浩汤汤的而去。
本来是来找皇帝控诉残王的可恶行径,不料皇帝都被轻飘飘的下位了。
“爹爹……”再一次被赶出去的懿君寻,瞬间更委屈了。
“不哭,不就是一个太子吗?反正娘亲的一切也都是给你的,现在就拿你爹的江山先练练经验,混不好了就回家继承千亿家产。”懿姚含笑打趣一脸苦大仇深的懿君寻。
“来人,把本宫以前堆积的奏折,都分类打理好呈给我们的新皇看。”前皇帝倒是想的开,新身份也接受的倒是很快。
整个人更像是从某个深渊得到重生的模样,嘴角的笑容,就差没咧到后脑勺去了。
御倚冥简直就是没眼看了。
“全部送去给太子,批不完不准吃饭。”某人欠揍的声音随着前皇帝的话落而来。
前皇帝欣喜一秒,接着傻楞了,这是偷懒不行,反而还坑了自己孙子吗?
御檠霄这是挂名不干事的皇帝,好吧,好歹他是解脱出来了。皇帝心里如是想着,反正皇位最后还是在懿君寻的头上,就当提前练练手了,反正还有孩子他亲大伯在看着干苦力。
“御檠霄孩子是我的,干活了就想起我儿子了,我儿子是那种捡天上掉的馅饼的人吗?”懿姚愤愤的返过去一脚就把御书房的门给踹掉地上了。
懿姚也没想着这门这么脆弱不结实,还没一用力,就砰的掉地上了。
出了口气,懿姚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扛起懿君寻就奔着翻墙出宫去了。
“太子殿下求见陛下。”门外的太监传唱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里的太子殿下还是御庆景,因为御檠霄自导自演的那诏书,昭告天下也是需要时限的。
前皇帝听见这声音瞬间就不美好了,心里老不得劲了,这兔崽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整事。
御庆景本来以为父皇没空接见他的,没想到一入二殿门,就遇上父皇了。
念此,御庆景兴奋的大步上前,就连着皇帝身边的那些都给忽视了,行礼拜见。“儿臣见过父皇。”
前皇帝冷冷的一瞥,“大胆,放肆,一天到晚闲的你……”皇帝越过御庆景从他身旁越过大步离开。
留下一脸懵圈的御庆景看着离去的老皇帝,百思不得其解。
本来要翻墙离去的懿姚,被御庆景打断,想着还是算了,乖乖走正道出宫罢了。
“大胆,放肆,一天到晚闲的你……”懿君寻在御倚冥举高高的空闲中,在经过御庆景的空隙间,学舌着前皇帝的话。
“调皮。”御倚冥将懿君寻往上一抛,又稳稳的接住。
“大胆,放肆,一天到晚闲的你……”御倚冥路过御庆景接着小侄子的话,道。
“大胆,放肆,一天到晚闲的你……”懿姚拍拍手从御庆景身旁走过。
“大胆,放肆,一天到晚闲的你……”兰亚然眼神都没给一个的飘过。
“大胆,放肆,一天到晚闲的你……”楚延西抬头挺胸气昂昂的走过。
“大胆,放肆,一天到晚闲的你……”凉洵兰人小奶音萌,也跟着哥哥们学。
御庆景脸色不可谓不黑,这一个个的都是在讽刺他。
“闲的……”东凌重壮实的身子,对于不让路的御庆景,漫不经心狠狠的撞了下。
莫名其妙的御庆景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份屈辱呢!而且还是连个正经的理由都没有给他。
飞燕殿,东凌重‘死’了,这里自然也就成了闲人不得入内的禁地了,正好给懿姚等人免去打扰。
西华欢晚一得到懿姚的落脚的地方,立马就溜到懿姚这边来,就是为了看她小侄子,懿君寻那小子,她看着也是可稀罕了,前世也见过那么多天赋惊艳绝伦容貌可爱帅气的小孩,都没有懿君寻更招他稀罕。
“娘亲,爹爹是不是不喜欢我,他都不认我。”懿君寻苦于跟比他还高陈年累计的奏折中奋斗,时不时瞥一眼,旁边悠闲看书的懿姚,终是没忍住,才落寞的开口问道。
“不认你这个儿子,还封你当太子,他又不傻,赔本的买卖的,他怎么会做呢?”懿姚还以为懿君寻会沉住气不问她了呢!
不过从小没有父亲陪伴下长大的孩子,总是差几分安全感和勇敢。
西华欢晚看着懿君寻那委屈的小模样,心疼的呼吸炸裂,连忙安慰道:“阿寻乖,以后某个男人绝对会后悔今天的事情的,那时候,你再好好折腾他!你就当他生病了,病好了,阿寻的爹爹也就全新的回来了,现在的这个忽略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