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朕说了多少次,这等刁民犯上作乱之言勿要递到朕的面前,若再有这等以讹传讹,乱说是非之人,只需让禁卫军对他们实施抓捕.....”
含元殿上,文武百官齐聚,中央还站着不少穿着便服的青年,其中,自是以君逸为首,说好的今日封官,却未想先看到了这么一出好戏,听见泗水城这三个字,君逸却是悄无声息的眯了眯眼,就连落后一步的孔昊轩,眸色都微微一闪。
“不...不是陛下...”下方来送信的小将士哪见过这等情形,直面天颜的惊喜还没过,竟是又要承受雷霆之怒,苍白着脸的小将士颤抖着匍匐于地,却也心知必须要将此事说清楚
“这消息是从泗水城用飞鸽传书送来的,送信人正是泗水城的萧知府,萧知府未曾将此事泄露,便知一些见到石碑的,都被萧知府下令不可乱传,萧知府...因为此事悠关圣上,萧知府不敢不报啊.....这才....”
彼时的小将士和文武百官哪会知道,关于此事外面的消息已经被传的满天飞了呢,小皇帝却是更为愤怒,他有些消瘦的面颊正在一下一下的鼓动着,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被气的咬牙切齿了,文武百官见此又把头往下垂了垂,熟稔的装起了鹌鹑。
“天不容朕?还是为人所趋?”高大宽阔的含元殿,沉寂半晌,终是响起了小皇帝压低的吼声,像极了困兽。
“为何一再二出现这等犯上的石碑?朕问你们,你们相信上天会给人们降下预示吗?”比起第一次的怒发冲冠,这一次的小皇帝显然沉稳了不少。
可惜的是,小皇帝的这个问题并没有人回答,甚至那些上了些年纪,经过十多年朝廷动荡的文武百官再次将脖子往朝服里缩了缩,是的,他们就是这么活下来的......
雅雀无声的含元殿里,传来小皇帝带着怒意的笑声,一声声、一阵阵....
“哈哈哈....哈哈哈哈.....朕是皇帝...朕是九五之尊,朕之所为,皆是天恩...谁敢罔上....”
就在这档口,却突的有一人开口说话“皇上,草民有话要说....”
小皇帝收回了张开的双臂,低头看向面色如常拱手而立的李君逸,眸色一时有些难辨,但他还是拂袖甩道“准...”
“有关天降石碑,预示之言,早前草民也有所耳闻,但是据草民所知。第一次出现石碑,预示的也是天灾,却是在旱灾出现征兆之前。
草民觉得这无论是天所为,还是人所为,都需要采取措施,有道是空穴不来风,如今城外灾民盘踞,草民来此之前,还曾听见灾民拍打城门的泣血之声,此时,正该借着百姓还不知道这等流言的时候,将他们妥善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