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梦紧张的样子,以及担心的表情,冷权瑾顿然转色,摸了摸她的头:“放心,那都是之后的事。我用坐牢换你清白,值得”。
时梦抿抿嘴,担心的话说不出口,便换了味:“堂堂执行长,冷氏集团总裁,为了一个受冤的女人做犯罪的事,可是要被人们笑话的”。
“是吧”,冷权瑾睫毛颤动,眉头不变:“笑便笑吧!与所有人为敌都比不过还你清白,我本就做错了事,如果没有你的心软我又怎会有机会弥补这些…”
时梦沉着头,喃喃自语,有着埋怨:“是我欠你,欠条人命…”
“好了!”时梦还要继续往下说,便被冷权瑾阻止:“资料楼总共六层,一级密案在六层,除了五层资料室门外只有一个楼梯间外,其余几层是两个。所以想要上到六层只能通过五层资料室,而通往六层的楼梯就在五层资料室的内部”
冷权瑾滑动着图片,图片上显示的非常复杂,五层到六层的楼梯相当于不在原有的楼梯位置上建构,而是另起一片空地改造成隐蔽楼梯。
“五层和六层是褚谢设计,当年他被反贪局撤下上层职位后,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改造资料楼。六层未进去看过,应该是间密室,格局的话会比五层复杂”
冷权瑾细细涂说,与时梦最后交代了一下一二三四的办公区域后,将照片功能关闭,打开通话记录,拨通了其中一个号码。
等待对方接通后,冷权瑾说:“老谢,来一趟权倾,我这里有些事需要你帮忙”。
随后又说了几句,便挂断,拨弄着手机看了看,随后才重新黑了屏。
时梦虽然无意,也很无所谓的态度,可她的目光一直盯着那手机看,却是把她直接出卖。
冷权瑾把那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重新打开,打开其中一个软件,道:“这是我平时监管公司数据的软件,一般在公司大数据被上传后,这里都会有显示,下面也有详细报告,可以操作平台”。
时梦看着冷权瑾修长的手指稍微拨弄,将这软件关闭后,又打开一个,道:“这是文档软件,由各部门代发人员发送后,我可以直接看到他们做出来的文件,直接加以改批或者实施”。
只见冷权瑾灵活的手指又一拨弄,道:“这是公司平面开会软件,适用于直接面对面发起,一般会议可以免去面谈”。
只见他打开最后一个软件图标:“这是…交流软件,内有成员,仅你一人。当然还有通话和短信,电话号码,你完全可以听录音对话。这几年的内容都在,你可以随时翻看,就算我有时间,也没那么多兴趣去找一堆我不喜欢的人。所以,夫人能把对丈夫的怀疑稍微打消一些吗?”
除了最后一句以外,其他的话非常刻板冰冷。冷权瑾说的最后一句带着些撒娇,但更多的是委屈。
时梦双眸轻眨,长长的睫毛随之上下摆动,富有光泽的眸子看着冷权瑾的态度。
他刚才说的这些,莫不是在向她解释着他这些年洁身自好?
时梦不言,她不是不想说,是不知该如何说。
难道让她对他说“你真好,我好爱你”?
“你那晚…你那年,厮混酒吧!”
既然他对她解释,那她也要问个明白。
冷权瑾好看的眉峰随之紧锁,伸手将有些松弛的领带紧了紧,道:“我是想借酒壮胆…”
夺她一吻。
冷权瑾后半句嘎然而止,他不好意思说出口。
时梦笑笑:“强夺我初吻?”
那后半句却被时梦自然而然说出口。
冷权瑾知道那时她是医学届佼佼者,出于尊重,也出于喜欢。自己家庭的情况非常复杂,而他那时,也不懂爱情。
时梦似是要说什么,却听到门口处有了门铃声,清翠入耳。
冷权瑾起身去开,转身望去,是个穿着运动棉服,黑色直筒裤,运动板鞋的男人,手上拿着车钥匙。
满脸胡渣,见到冷权瑾打开门后,便是一笑,随后目光看到时梦,脚步加快,奔到时梦眼前。
一口不熟悉的普通话加方言:“这不是时妹妹吗?”随后转身盯着冷权瑾看:“金屋藏娇?”
冷权瑾走到时梦另一侧,自然而然的坐下,道:“不好意思,已婚”,他还特意亮了亮婚戒。
谢贺潇便渍了一声:“强迫!绝对是强迫,你这种变态魔鬼居然会有人喜欢!”
其实冷权瑾除了直来直往的脾气怪以外,他还是比较遭人喜欢的,俊美的外表,多金的身份,还有霸道强势,如果他的气场没有这么强大,估计会有更多登门拜访的女孩来接近他。
时梦看了眼冷权瑾整洁的领口,洁白的肤色被衬衫衬的更加雪白,骨节分明的手将时梦的手放于他自己腿面之上,隔着一道西服面料,感受他腿面的热意。
这时,冷权瑾凑近她的耳根,用着悄悄话的低沉声说:“夫人的眼神在看哪?”
对上他的视线,略带着些调戏,像是故意逗她。时梦便不理会他,直接朝着尴尬的谢贺潇看去。
谢贺潇略显尴尬的轻咳声过后,道:“你找我来,就是来让我看你俩恩爱?过不过分!”
冷权瑾重新严肃起来:“我找你来,是想问你权倾庄园,还有冷家的事”。
谢贺潇却是呵叱一声,笑了笑:“看了吧,出事了吧!是不是把我时妹妹吓着了?跟我讲讲看到什么了?”
谢贺潇将目光从冷权瑾身上移开,看向时梦那瞬间,她似乎就明白了冷权瑾要做什么。
“地下室内有张梳妆台,上面有个死字,并且,那是悬挂在地下室天花顶上的白布段”,时梦眼神示意谢贺潇往桌子上看去,刚刚她与冷权瑾已将那白布段叠整齐放置桌上。
谢贺潇拿起来大概看了几眼,随后放在鼻前,细细闻着,道:“这白布时间很久了,并且上面有些泛黑的纹理,颜色呈黑,渗入很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人血。那张梳妆台在哪?”
冷权瑾道:“在地下室内,我还未来得及搬出来”。
谢贺潇摇摇头,重新看上时梦眼神时,多了股阴暗,直勾勾的望着她:“这权倾庄园必定有命案,看这里满屋都是黑漆漆的感觉,还是趁早搬走吧!”
听着这话,时梦心里打鼓,往冷权瑾身旁凑近,右手放在他手臂上,顺势捏紧他的西服,左手随着紧张用劲拉住他的手,轻声道出一句:“阿瑾…”
感觉到时梦的害怕,冷权瑾将右手抽出,搭在她的右肩,细声安慰:“没事,他都是吓你的,有我在,我会保护你”。
然后冷权瑾带着仇恨的眼光朝谢贺潇看去:“贺潇,你再吓唬她,我便不查了”。
谢贺潇一听,赶忙恢复正常:“别呀,时妹妹我闹着玩的,你别当真,这里干净的很,没有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