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额,不知道罗凯怎么听着蔡襄故事,竟然想起在开封府墙上题字来了,既然罗凯有命,蔡京等人即可抓紧去办,厅堂外童筱和贺铸也跑了进来,罗凯说道:“交给你们两个人一个任务,让韩德容和瓦壮陪你们一起,戴上罐子和工具,去掏蚂蚁窝,多掏几个。”
两个小孩乐坏了,两个大人却直咧嘴,王公子这是要做什么,韩德容和瓦壮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了,焦德友进来还没说两句话,见罗凯把人都支使出去了,不解的问道:“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罗凯一笑,昨天答应百姓三日内解决燃煤之急,明日是第二日:“明天你就知道了,走,咱们去新府宅转转。”
罗凯带着焦德友来到包丞相所赠府宅,这里比梅耶府大一些,如今只有兄长若无带着书童刘奇在此,还有一两个家丁佣人,偌大的府宅未免显得冷清,
元泽见罗凯来了,听说罗凯要搬到这个府上,心里十分高兴,本来这也是罗凯的府宅,自己在这里也是冷冷清清,“兄弟忙完事情,是否回江宁探望父母。”
罗凯点头说道:“小弟受曾相之托,恐怕要去趟广南,正好途径江宁,只是兄长你也知道,小弟来京城之前全无记忆,想请兄长带路,咱们兄弟二人一同回乡,你看可好。”
“当然好,我也正想回去看看,而且你我兄弟聚少离多,正好借此机会咱们全家团聚一番。”元泽倒是挺高兴,
罗凯心想,若没有人带路,自己怎么知道老家在哪,光知道江宁在南京有什么用,就算九百年后去过,未必现在就是后来的模样,
兄弟二人又聊了一会,罗凯这才回到府上,罗凯这边筹划解决将百姓燃煤的事,京城皇宫之内宋英宗也在为煤事烦心,
英宗早就知道罗凯回京城了,本以为依照罗凯的性格,会对质朝廷,心中想了一大篇安抚的话,却不料罗凯根本不求觐见,也不来早朝,英宗又是放松,又是生气,不见罗凯他踏实很多,不过这不来早朝又让英宗觉得有点没面子,
朝堂之上宰相奏请罗凯请辞之事,朝堂鸦雀无声,谁都明白罗凯辞官是因为什么,罗凯这么做就是明摆着不跟你废话,老子不侍候的态度,英宗知道,若是自己轻易说准奏,难免落得个不挽留功臣的骂名,若是不准奏留着罗凯在朝中,早晚有天来问着自己没收土地和质押月下一事,
正在左右为难,宰相韩琦提议到:“罗凯出使有功,但年轻气盛应多经磨砺,况且家中确有难言之痛,不如压下再议。”韩琦总算给英宗一个台阶,退朝之后垂拱殿中,英宗召见二位宰相,除了朝中所议大事之外,自然谈到罗凯辞官一事,
“圣上,既然罗凯不肯为官,一心从商不问政,不如请皇上成全,另外老臣准请将调查《武经总要》遗失卷宗之事,由老臣私托让罗凯调查,若他对皇上忠心,必定应承此事,皇上也先大度不追究他过往之错,只要他奉公守法,愿意从商就准他辞官,这岂不两全其美。”曾公亮明知罗凯已是应允,也要给皇上一个台阶,
韩琦本身对罗凯是否辞官并不关心,不过根据他对罗凯的看法,他很奇怪,这个就认识钱的小子是怎么得到仁宗欢心的,眼下包丞相故去,王安石也不当官了,看来这小子没了靠山,不能让曾公亮成了罗凯靠山,“这事不行,若是圣上现在让罗凯做事,只恐怕这小子又要提条件,现在若是他自恃有功,圣上为了杀一儆百所做查地之事,怕是就要事倍功半了。”
“嗳,罗凯怎么能和圣上讲条件呢,再说,我听闻今年百姓缺煤度冬,若是刁民闹事,只恐也不好收场,圣上还是以苍生为重,虽然罗凯好财,却也做了不少好事,冷暖是大事,圣上可要三思。”
这罗凯从出世就越打压越成精,原来帮他说话和他交好的无非是些新官,进士,到后来便是些节度使,县令之类;仁宗是喜欢他,但枢密使和丞相庇护他开始兴风作浪,现在两个宰相因为罗凯也起争执,更有传闻这家伙和辽国西夏国君关系都搞的不错,英宗对怎么处理罗凯实在头疼,“你们别吵吵了,他要从商就从商吧,晋香府的事无须再提。”
听皇上这么说,两个丞相都安静下来,韩琦心想为了一个罗凯犯不上和曾公亮为敌,于是缓了缓语气说道:“圣上,当年先皇有手谕,赐罗凯百顷之地,与其等他来要地,不如皇上将晋香府折给他算了,一来显得皇上大度,二来若他经营或者可以改善现在晋香府供煤不足,我看这晋香府也有他心血,朝廷就当赏赐他出使有功也不为过,至于曾相所说也并非没有道理。”
曾公亮也是老官场,见韩琦让步他也让半步,宰相之间不合什么事都不好办,眼下当务之急是压着这个新皇上别因为濮议的事再出什么幺蛾子,于是也说道:“正是,还是韩相有体恤民众之情,又能帮圣上解忧。”
这二人自说自话一唱一和,英宗心中暗骂:两个老东西如此默契,官家想做什么事都被这两人牵着走不能自主,可二人这么一说若是英宗不让步,倒显得他这一国的皇上没有度量,“好吧,既然二位丞相这么说,那就二位看着处理,要回御赐那我也不追究晋香府之事了,你们退下吧。”
两位丞相领旨出了垂拱殿,一起朝尚书府走,曾公亮说道:“多谢韩相刚刚赞同老夫直言开解圣上。”
韩琦腆着大肚子,晃着发福的身子,用手托着绶带晃着走在说道:“咱们这把年纪,没必要与后生为敌,况且你没看罗凯这小子与颖王相交甚后,你说皇上圣体欠佳,我猜不久就要立太子,将来若是立了颖王,恐怕咱们这把老骨头还得看着那小子行事。”
曾公亮附和说道:“韩相所虑甚远,我倒是没想这些,就是觉得这小子能将大宋在各国扬名,必定有过人之处。”
“嗳,对了,曾相,你说那《武经总要》丢失卷张一事,我怎么不知道。”韩琦疑惑的问道,
“嗨,哪有遗失,根本就是还没写,那两几篇只有目录。”曾公亮说道,
韩琦一听吓了一跳:“曾相,你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曾公亮指指韩琦呵呵笑起来:“韩相你怎么也糊涂了,想当年交趾送麒麟,因有一只死于我大宋,找我大宋的晦气吗,当时仁宗皇上还在,先皇本想借着遗失卷章之事派人扫南,只不过罗凯劝降侬继风之后南部一直安宁,这次罗凯出使高丽,南部水军力量助罗凯攻打倭奴,水军力量可是了得,英宗皇上想借此机会,查一下南部情况,是否与交趾有勾结,让罗凯去,罗凯远离京城,他的名声也能威慑交趾,更能安抚侬继风,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