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素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紧紧盯着凌禹寒的眼睛，努力的分辨着他说的话。

凌禹寒在方云素的手背上轻轻一吻，说：“云素，你信不信我都可以，但我心意从未变过。你不会知道我在凌家有多难，也不会明白我是想要保护你才把你送走。从你离开的那天开始，我就开始计算着如何能够把你接回来。”

不知道吗？方云素觉得心尖细细密密的疼起来。她想过凌禹寒有苦衷，也想过凌禹寒既然是凌家人为什么要独自一人在小桦子岭。

如今看来，他是被凌家排斥的那个，他要回归就要付出代价，甚至是用了某种强势的手段。

方云素抽回了手，抬头看着帐篷的棚顶，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和我一起面对？你把我扔回方家算怎么回事？”

“不能够。”凌禹寒苦笑着说：“你是方家唯一的女儿，但我不是凌家唯一的儿子。我年纪最小，又身中蛊毒，能不能活到成年都在两说。你让我怎么带你在身边？我怎么舍得让你跟我一起面对那些丑陋的争权夺利？”

“那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方云素仍旧不肯低头，就仰着头始终看着棚顶，说：“你现在做个俘虏，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话？”

“我是为了表示诚意。”凌禹寒的大手轻轻抚上方云素的脸颊，说：“若你肯嫁我，我们联姻，退兵。若你不肯嫁，我也不会再放手。就让我作为凌家的俘虏，被你们押送回京城吧。到时候，要杀要剐还是囚禁，悉听尊便。”

“你这样我就能信？”方云素甩开凌禹寒的手，说：“已经给你松绑了，你要回去还是要等在这里请自便。我去看看我娘亲。”

“岳母大人说我挺有胆识。”凌禹寒突然变了称呼，说：“而且她说只要我对你好，她就同意我们在一起。”

“岳母……别臭美了。”方云素说完转身就朝外走。

凌禹寒看着方云素那近乎逃一样的背影，忍不住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