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疑『惑』间,已经跟着凤胤直接步上了这栋小楼的二楼。二楼宽敞,外厅布置像个书房,中间有道拱形圆门,内里可见床塌,像是间睡房。
他一进厅,便先在弧形的窗台上点亮一盏黄『色』的小灯,然后转身朝内间走去。
小楼无论是厅堂还是内里的布置都古『色』古香,房间摆设精致,有带塌的雕木大床、有实木圆形台凳、有水墨茶荷开的屏风,圆拱门边有淡紫纱蔓拢起,看着十分熟悉的样子。
我环视了四周,外边厅堂内靠窗有贵妃塌,塌上摆设香炉茶壶,还有一束红红的无叶花,飘着淡淡的幽香。思量半天,我想起那正是彼岸花。
厅内衔接这个房间,打量半天,倏地让我想起神墓里那间房!我曾和他滚过床在上面嬉戏,而这床塌的内里摆设一模一样,太惊人的一致了,连被子锻面都是一样的。
对了,就是那间房,摆设都一模一样,只是墙壁之上没有我的挂像!
我瞬间瞠目结舌,狐疑地扫向一边的凤胤。他正将斗篷脱了扔在一边衣架上,转身朝屏风后而去。
眼见我惊讶,择哥哥同样狐疑地问道:“细妹妹,有什么不妥?”
“这房……”我手指着为间屋子,却不知怎么跟他解释。凤胤出人意料的地方挺多的,但此时他葫芦里又要卖什么『药』?
我们俩立在房中面面相觑,一时无声沉默以对,双双瞥向凤胤。
“八哥哥……”我朝着屏风后的人唤道,准备让他给个解释时,刚进来的门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吼:“什么人?敢闯私人地方?”
我和择哥哥同时回身一看,只见一个身穿艳丽旗袍的丰韵『妇』人叉着腰立在门边,冲我们一副凶神恶煞的质问模样。
我们同时一惊。她是什么人,出现得也太快了吧?!
“你们是黑常使的手下?怎么走到这处私人的地方?”对方眼见我们不答,狐疑地将我们打量一番,脸上表情依然不多好看,傲慢道:“两位大人,还请赶紧离开!”她原本叉腰的手立即改指向门外。她整个人看起来很有老上海夜总会的妈妈风。
“是我,千姨!”随着这『妇』人的爆喝,身后传来凤胤淡定的声音。
我连忙又转头去看他。瞥见他的瞬间同时心头一震,他不知从哪里找到一身颇具古风的淡黄『色』长袍子换上了,还戴上了一副面具。这速度好快啊!
正在门口颐指气使的『妇』人一听凤胤声音,立即转为惊讶,沉默一刻才转为惊喜道:“公子,是您回来了吗?”
我和择哥哥听了,顿时心惊。这话听着,怎么觉得他凤胤回家了的感觉啊!这『妇』人是他的家人吗?
凤胤冲『妇』人淡淡一笑,“千姨不欢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