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短短时间之内你们居然另有机遇,幸好我那侄儿心思缜密,派本王过来。”
白王轻轻一笑:“否则,还不知道要出现什么变故。”
“殿下……”
李鲤之父躬身屈膝,似要求情,却不知道白王竟然不按套路出牌,猛然抬手便朝着李鲤祖父抓了过去。
也不怪乎白王如此,主要是此界的风俗习惯就是大家出手之前一定要口头先对上几句,然后再试探几招,之后才会全力出手。
而白王在年轻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强敌。
那个强敌就是这么个套路,甚至在打败了白王之后,还絮絮叨叨的说了一番自己的心路历程。
结果白王就找出机会,一招反杀,将那人大卸八块。
自此以后,白王就谨记那个对手的教训。
与人对战之时,绝不轻易口嗨。
一上来就直接全力出击,不给对手留下丝毫生路。
李鲤等人眼睁睁的看着白王朝着李鲤祖父抓去,丝毫没得办法,只能瞪大了眼,露出一张惊恐愤怒的面庞!
李鲤祖父欲要反抗,但是踏玄境界和明台境界差着一个大境界,白王的攻击虽未落到他的身上,但那股强大的气势却牢牢的锁定了他的气机。
他连反应都来不及反应,便要被白王当场斩杀。
却不料,白王的绝命一击却并未落下。
而且,原本神情冷酷的白王竟然面露惊恐之色。
因为他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之力所禁锢,丝毫无法动弹,连周身汹涌澎湃的法力也在一瞬之间禁制了起来。
整个人就那么直直的被定在半空之中,就像是一幅静态的画卷。
李鲤等人见此一幕,也不禁心下一寒。
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过诡异!
还是李鲤祖父当机立断,将法力运转到极致,而后猛然一掌拍出,汹涌澎湃的法力被凝固浓缩,而后形成了一个米许大小的能量手掌,狠狠一掌便朝着被定身秘术禁锢在半空之中的白王拍去。
“轰!”
一道轰然炸响传来,白王衣衫破碎,大半张身子都被打的凹陷进去,双眼直接突了出来,但是他却发不出一声惨叫,仍旧被死死地定在原处,没有挪动一丝一毫。
白王又痛苦,又是愤怒,又是害怕。
各种表情纠结在一起,凝聚在他的脸上,如同打翻了调料坛子一般,五味俱全,精彩纷呈。
李鲤祖父看着白王如此模样,心中快意无比,但他面上却半点不显,反而双手抱拳对着虚空一里,面上诚惶诚恐的喊道:“多谢前辈相助!前辈大恩大德,晚辈无以为报,只求前辈赏脸,叫晚辈见上一面,晚辈日后也好为前辈立碑塑像,日日供奉,祈祷不断。”
李鲤等人也反映了过来,连忙跪倒在地,对着虚空叩拜行礼,祷告不停。
“小鲤儿,这才过去多久,你就不认得本座了?”
一道威严的轻笑声传来,叫李鲤顿时面露惊喜之色。
“龙神陛下!”
但见虚空之中银光一闪,一条足有一千多米长短的通天应龙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幸好李家的这个密洞占地广阔,此刻身在最中央的大厅之中,倒还能够容纳得下敖皇那庞大的身躯。
一股强悍的龙威宣泄开来,叫在场的众人都有一种强烈的压抑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