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休要猖狂,鹿死谁手犹未可知。”赵云不停冷笑,喝到:“看来要出绝招了。”
“马超、庞德,我劝你们善良,收起你们的勃勃野心,赶紧改弦更张,速速投降吧。我们还有数万大军,能奈我何?”刘禅笑道。
探马又来禀报:“少主,不好了。魏延、关平大军在回师途中,被杨昂八千大军拦住。吴懿大军也陷入了张卫大军的包围之中。”
刘禅脸色发青,目瞪口呆:“怎会如此?”
“师弟,必定是那贼道张鲁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暗中勾结马超,重图汉巴。”燕山雪杏眼倒竖,咬牙切齿道。
“斗儿,看来我们中计了!马超为了四郡,一开始就算计我们,用单打独斗缠住我们,然后与张鲁、武都诸氐相内外勾结。没想到,局势会如此糜烂。”赵云叹道。
“哈哈,你们大势已去,速速投降。否则,玉石俱焚,后悔晚矣!”马超仰天狂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猛然喝道:“符雄老儿,可曾想好啊?你一家老小家财富贵全然在我马超一人控制之中,稍有犹豫必将万劫不复,你可要好好掂量掂量啊!”
刘禅愁容满面看着符雄,喃喃道:“老氐王,你是如何想的?局势如此恶化,只能等待汉中的救兵了。”
马超喝道:“刘禅,你就要输了,难道想赖了赌注不成?”
“我刘禅言出必行,岂能出尔反尔,放心吧,肯定不会让你失望。我反倒担心你会不会履行你的赌注。”刘禅冷冷道:“反正,你一直是毫无信义可言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马超虽不是君子,但也不是小人。如违此约,天诛地灭,不得好死!”马超大声嚷道。
“人贵有自知之明,马孟起也算是有自知之明。人在做,天在看。不可随便立誓,立誓不可随便。否则必遭天谴!”刘禅冷声道。
“符雄老儿,可曾想好?下辩已被我军占领,尔一家老小和宗族、家财兴衰荣辱存亡,俱在我一念之间,速速决定,刻不容缓。”马超用尽全力,使出一招“大漠狂沙”攻向赵云,厉声道。
“符雄老儿,还犹豫什么,赵云、刘禅已成瓮中鳖、池中鱼、笼中鸟,跟着他们只有死路一条。你可要想清楚了。”庞德又喝道。
符雄望了望刘禅、赵云,又看了看马超、庞德,面肌抽搐,脸色苍白,欲哭无泪,欲言又止,举止张偟。
“斗儿,别跟他废话。我先拿下马超、庞德两贼。”赵云怒喝道。
刘禅应道:“四叔,尽快拿下马超、庞德,一切都自然冰消瓦解。”
“老氐王,想好了吗?何去何从,可要想清楚。”刘禅对符雄意味深长道。
说完,刘禅转身对光明左使燕山雪和黛丽莎、师车、白媚、冷福明教四大护教法王,厉声道:“一齐上阵,助我四叔诛杀此两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