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琳拿起茶壶,给济恒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故做轻松地笑了笑说:“二哥!别难过,估计住几天院就好啦!没啥大事儿。就是,二嫂她,咋突然就得了这种病了呢?”
济恒端起杯子,把一茶杯一饮而尽,仿佛是喝了一杯苦酒一般,皱皱眉头,把刘玉秀妈妈昨天说的情况,跟济琳简单说了说。
济琳震惊得,嘴巴张得比茶杯口还大:“啥?她结婚以前就得过病?她咋没跟你说呢?这是欺骗啊!”
济恒淡淡地说:“都过去了,她不说,可能是害怕,我不同意跟她结婚吧?”
“她骗你,你不恨她?你也太好脾气啦!这么任由人欺负,这事儿也能容忍?要是我,我非打她半死不可。”济琳尖叫着,小拳头在桌子上砸了一下。
“那要咋样?她现在是我媳妇,我总不能......”济恒烦躁地抓起茶杯,使劲捏着,恨不能把茶杯捏碎。
济琳想了想,无奈地垂下头:“可能我二嫂太爱你了吧?可是,我总感觉,这爱不太对劲儿呢?她太主动,你太被动,你完全像一个木偶一般,被她主导着,你没有发现?你们的关系不是很正常。”
济恒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冷漠地道:“那又咋样?一家一个过法,我们就是这样。没啥奇怪的。”
济琳说:“你其实不爱她,是吗?”
济恒一愣,没想到济琳会这么问,他忙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洒脱:“啥爱不爱的?过日子呗!爱情和婚姻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不过,我们既然结婚了,我就会负责任。”
“二哥!我一直有个疑问,你为啥会跟她结婚呢?这太意外啦!我知道你喜欢甘棠姐姐,你们最后没走到一起,很可惜。可是,你也不一定非选择刘玉秀呀?你们显然不是一路人。”
“别问啦!我不想说太多。木已成舟,说啥也晚了。”
“一定是刘玉秀使了啥手段,施展了魔法,你上了她的当。就看她做的这些事情,我就能猜到,你也不用瞒着我。不过,我就不太明白,她这是爱吗?这么处心积虑地去追求一个人,有点用力过猛,你说是不是?得到了想要的人,又能咋样?就幸福吗?”
济恒笑起来:“你这说法有点特别,用力过猛。”
“可不是吗?凡事讲究一个度,过犹不及,凡用力过猛,必然害人害己。”
“你颇有点老哲学家的风范呢,说得很有道理。”济恒嘲笑道。
“你别不信,人家都说啦,爱情讲究两情相悦,要相互看顺眼才成。”济琳说着不觉脸红起来。
“瞧!你是不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咱们不聊我的这些烦心事儿啦。说说你吧?是不是想告诉我啥事?”济恒用他惯有的,能穿透人心的目光,盯着济琳。
济琳心里有点发慌,嘴上却硬气地说:“说你的事儿呢,咋又转移话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