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楚了，可能打过吧。之前看你的情绪不是很对，闲下来就打了。”程晨装模做样的思考了一下，含糊的说着。

苏亦点了点头，“哦，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嗯。”程晨嘴角勾了勾，之后转头离开。

苏亦则是站在门口看着某人进了电梯，自己才慢悠悠的扭头，关门，动作干净利落。

“程然，你去叫你爸爸和你第下来吃饭了。”程妈妈从厨房出来跟坐在沙发上玩的开心的程然说道。说完还忍不住念叨，“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还非要拉着去聊工作，这是真的不让程晨好好休息了。”

“好啦，不用去交叫了，我们下来了。”回应程妈妈的是程爸爸地讨好。

“你终于是下来了，吃饭吧。”

程家这边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吃着年夜饭，苏亦这边则是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公寓，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其实下午的时候林芊有专门打电话过来叫她过去来着，但是苏亦想着除夕是一家人团聚的时候自己过去好像不是很合适，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了。之后她就和前几年一样自己一个人坐在一个地方，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苏亦就这样在客厅一直呆到了零点的钟声响起，她才慢慢悠悠的站起来，缓了好久才扶着墙回到卧室。

手机的光在黑暗的卧室显得尤为显眼，苏亦把自己摔在床上捞过手机，大部分是微信的群消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未接电话。

苏亦刚打算看一眼是谁，又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进来，手机屏幕上的“程然”两字很是明显。

“喂？您好。”

“你好，”程晨憋着笑说了这句话。

苏亦听出了是程晨的声音，也听见了某人憋不住的笑声，“程晨？”

“嗯，是我。”

苏亦没有说话，等着那边继续说。

“新年快乐！”程晨的声音不像往日的冷漠。

苏亦听见这句话很是意外，不过她还是强行按捺住了自己心脏的不规则的跳动，看似平静的回了一句，“嗯，新年快乐！”

苏亦说完这句话之后电话两端便是沉默，苏亦仿佛听见了对方轻浅的呼吸声。

“那，晚安。”最后还是苏亦先受不了这样有一点暧昧的气氛，首先开口。

“好，晚安。”

电话挂断之后苏亦拿着手机在床上翻滚了好久，心里的小雀跃还是没有消失。当她带着这一种心情打开微信的时候被里面的消息给吓到了。

先打开林芊的聊天框

林芊：一一，新年快乐！

林芊：一一，你怎么不回我消息？我等了你好久了。

林芊：十分钟过去了，你怎么还是不回我消息？

林芊：难道睡着了？

林芊：为什么我打你的电话是正在通话中？你在和谁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