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倚晚这种迫不及待想和他划清界限,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深深刺痛了苏云言的心。
“若是没有其它事,我先挂了。”慕倚晚等了许久,没听到对面的话声,有些尴尬地。
“不,我找你有事,要紧的事。”苏云言急忙出言阻止了她,然后简单的讲了下慕氏集团的情况。
慕倚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什么?慕氏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他们还要把你赶出慕氏。为什么?”
苏云言听了她的话,心里舒服了很多,但是想到会议室的那些老顽固,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我虽然有信心扭转现在的局面,但是其它股东不愿意投资,除非你出面担保。”
慕倚晚不太懂商业上的事情,但是她也不愿意看到千疮百孔的慕氏,她不由想到了江祈延,然后道:“你给我点时间,我查清楚事情后就去公司给你做担保,你不用担心。”
“苏云言,你还是个男人吗?你现在坐的是慕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不是苏氏,慕氏你早晚要还给倚晚,居然还让前妻出面给做担保?真是可笑可悲……”
慕倚晚睁大眼睛看着江祈延拿着他刚刚夺走的手机,如浸了蛇毒的话从他的薄唇时吐出,先是震惊地不出话,然后是不可抑制的愤怒。
她气得满脸通红,怒斥道:“江祈延,你无耻,偷听别人讲电话!”
江祈延把手机丢给她,嘴角泛着轻蔑的笑:“这是我的花园。”
慕倚晚接过手机,看到电话已经挂断,压抑住心底的怒气,想到苏云言的事,问道:“江祈延,慕氏现在资金链断层,是你的手笔吗?那些公司的股票也全是你收购的?”
江祈延漫不经心地伸手掐断一支红蔷、薇,随手递给她:“这些都是事。”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在鲜艳的红蔷、薇的衬托下,显得如玉无暇,红蔷、薇似乎也更加娇艳了。
慕倚晚抬头再看到江祈延邪魅俊美的面容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神情有些恍惚,竟鬼使神差接过了他手中的花。
等回过神来,她恨不得跺掉自己的手,美色惑人,居然也适用于男人,江祈延这个男祸水,她心里恨得牙痒痒。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慕倚晚定了定神,偏过头不敢直视江祈延,她怕他专注灼热的目光,会让她再次沉迷其中忘了正事。
“你这样做,是要我得到一个千疮百孔的慕氏吗,那是我爷爷的心血,我不想它被这样对待。即使是为了拿回它,也不能用这种手段。”慕倚晚握紧拳头坚定地道。
耳边传来江祈延的嗤笑声,只听他冷漠的声音道:“到底还是对前夫余情未了啊。”
慕倚晚转过头不悦地看着他:“你胡什么,什么余情未了,虽然苏云言他是个渣男,但是这些年他为慕氏做了很多,不能因为我和他的感情破裂,就漠视他一直以来为慕氏做出的牺牲和努力吗?”
“呵。”江祈延脸上划过浓浓的讽刺,“得很客观,智商也很感人,苏云言坐稳总裁,慕氏就永远回不到你的手里,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明白吗?”
慕倚晚却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清澈坚定:“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慕氏在苏云海手中越做越强大,也不允许什么都不懂的自己得到千疮百孔的慕氏,最后在什么都不懂的我手中走向破产。”
夺回慕氏你还有我。
这句话到了江祈延嘴边,他却没有出来,出来有什么意义,在慕倚晚的手里,苏云言恐怕比他更值得信任。
江祈延心里升起莫名的烦躁感,黑眸中划出一丝嘲讽,冷冷地丢下一句:“我江祈延已经开始做的事,就不会半途而废。”
慕倚晚气得胸口起伏不定,而且他转身时那种冰冷的眼神如数九寒凌,一股凉意从她的脚底直窜向头顶。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冷血无情的江祈延,上次他对苏母也是这样。
虽然很不想理会江祈延,可是据苏云言所,慕氏现在最重要的困境就是资金问题,所以根源上还在江祈延那里,所以她必须去面对那个变态。
江祈延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斜倚在卧室的落地窗前,落日余晖笼罩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的落寞孤寂,遗世独立的气质仿佛将所有都隔绝在外。
一阵欢快地钢琴声把江祈延从沉思中叫醒,他转过头看向静坐弹琴的慕倚晚,如玉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欢快地轻舞,江祈延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冲动。
“你想干什么?”
被突然抓住手腕的慕倚晚,有些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不由吞了吞口水。
该不会弄巧成拙,激起江祈延内心的兽性了,万一……慕倚晚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