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千机阁的人要一刀杀了两人霍时凝还不会觉得如何,可当她看见那人尽然要当众羞辱女修时霍时凝心底的火便冒了出来。
方刑按住霍时凝的肩膀轻轻摇头
霍时凝只能咬牙接着看,此时那女修制剩下一声白色内衣穿在身上,从霍时凝的角度看不见她的表情,可从身体不断颤抖中她能够感受出那女修的悲愤与恨意。
千机阁的修士悠然的坐在树根上,一边喝着从怀里掏出来的灵茶一边摇头道:“我说了,脱光!”
女修颤抖得声音响了起来:“你会放过我们,对么?”
千机阁的修士看着她,双眼中全是兴奋:“那要看你的表现,我耐心可不好。”
女修仿佛放弃了挣扎一咬牙一把扯掉身上最后一件衣服,霍时凝看见她雪白的背在冷风中不断颤抖。
那人哈哈哈的笑着拍手,对着女修勾了勾手指道:“过来!”
女修颤抖着不断朝他前进,就在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时,突然从千机阁修士的身下窜出一个黑影直逼他咽喉而去。
千机阁那修士反应飞快,猛得一串躲开了这致命攻击,接着他身上发出一道青色的光芒直冲站着的女修而去。
“哇!!!!”
女修爬在地上吐出了鲜血。
刚开始千机阁的修士面露得意道:“你这点小伎俩就想瞒过我?你也太小看本大爷。。。“
话还没说完霍时凝便看见他瞪大双眼长大嘴巴,那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一般。
“嗝嗝嗝。。。。。”
千机阁的那修士想要说话,可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脸上的皮肤开始迅速的变红,接着颜色越来越深,等眼白都开始泛黑后,那修士咯噔一下便不在动了。
霍时凝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
这是一种什么死法?还能被吓死的?不不不,在受惊吓也不可能吓得皮肤发黑。
“邪术。”
方刑小声的在霍时凝耳边说了一句
霍时凝立刻传音道:“有邪修?”
方刑抬了抬下巴,霍时凝立刻心领神会的看向一直爬在地上仿佛死了一般的男人。
而那名女修则昏了过去,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男修咯咯咯得笑了起来,接着整个人用四肢着地的方式像蜘蛛一般的爬了起来,他扭着头发出了难听至极的笑声。
“咯咯咯,咯咯咯!”
“这人已经是入魔了,就算活着也只会成为一只嗜血的魔物。”方刑叹了一句,刚说完霍时凝便看见那名男修尽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千机阁修士一眼直接朝着还剩一口气的女修而去。
他人刚到那女修便醒了,也顾不得赤裸着的自己叫着就要往外爬,那男修仿佛根本不认识这个为自己忍受奇耻大辱的师妹,伸手为抓一下子就捅穿了女修柔软的腹部。
“啊!!!~~~”
疼痛让女修高声尖叫
此时,那名已经入魔的男修身体一颤,冒着黑水的嘴巴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师。。师妹。。”
女修嘴巴里不停得冒血水,可双眼却异常温柔的看着他。
“师。。师兄。。不。。不怪你!”
说完这句话,女修又吐了两口鲜血闭上了眼睛。
男修仿佛恍然大悟一般低下头看着自己插在女修腹部的手,浑身不停的颤抖接着扬天长啸。
可惜此时魔已经侵入了他的心神,短暂的清晰过后他还是败给了魔,身体极度扭曲的掏出女修还在跳动的心脏,张开嘴巴一口吞掉,血水混合着黑气让他的脸比壁画中的恶魔还要恐怖两分。
方刑两人瞪着那入魔的修士离开之后才走了出来,霍时凝看着被肢解得女尸喃喃的道:“也不知道她死时是一种什么心情。”
关于这个问题方刑没法回答她,他不是女修永远不可能真正的感受当时女修的心情。
片刻的沉默过后,霍时凝扭头问方刑道:“入魔真的那么可怕?”
方刑点点头:“那男修应该接触邪术有段日子了,心魔已经进入了他的心智,今日不过是接着这事情提前爆发而已。”
方刑说完之后霍时凝道:“既然那些人都知道入魔的后果,可为何还要去碰邪术?”
方刑笑了笑说:“最求力量,看那两位散修的穿着应该并不富裕,估计是在巴岭右艰难生存,而那男修是想快速摆脱这种困境所以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沉默许久之后,霍时凝眼角扫到鱼仔正爬在女修脱下的衣服旁边一动不动。
连忙走过去道:“触碰死者的遗物是不吉利的。”
鱼仔抬起头递给霍时凝一个荷包。
荷包秀得很精致,但它并没有任何灵气,只是个凡人使用的普通荷包。
荷包上绣着一对活灵活现的仙鹤,两只仙鹤翩翩起舞很是美丽。在荷包背面写了一段话,“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打开荷包里面竟然有好几张的银票与地契。
方刑走过来接过,霍时凝叹声递给他道:“他们也许根本不想在这里生活了,看样子是准备回家乡过着凡人的日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如此阴差阳错得走到现在?”
说完霍时凝狠狠的瞪着倒在地上的千机阁弟子的尸首,心道如果不是他,也许这对情侣能够回到家乡安静得渡过今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