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澍终于拨通了白玉兰的电话:“你,在上课?”
白玉兰的声音吐『露』出少有的慌『乱』:“欧阳,我在医院!刚想给你打电话。老夫人……老夫人她晕倒了,我们把她送进了医院急救室,医生说有脑出血的症状,但看起来出血面积不大。你不用担心,刚才在进去前,她已经有些清醒了,抓着我的手说‘电话’,应该是要让我给你打电话。”
欧阳澍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脑出血?又是脑出血!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的导师母亲也是脑出血,哦,明白了,你没有让我给你的导师汇钱吧?我马上就出发,今晚争取赶到香港。拜托你照顾好她。”
白玉兰对欧阳澍的话觉得奇怪:“导师?汇钱?什么意思?”
欧阳澍说道:“一件小事,没关系。你……你等着我,保持联系。”
欧阳澍给李燕打电话,让她帮忙定最早的航班,飞香港,又让她通知赵恩和,开车过来送他。
小刘不识相地问道:“欧阳,钱还汇么?”
欧阳澍边走边说:“汇呀,为什么不汇?反正钱是你的。”
小刘笑了,冲着欧阳澍的背影喊道:“那我真汇了!你要是不还我钱,我就到处讲你上当受骗的故事,让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大名鼎鼎的欧阳老板让骗子给折腾了一上午,还亲自跑银行给人家汇款喽!哈哈……”
欧阳澍回头向他挥了一下拳头。
卢玄明又打来了电话,问欧阳澍钱汇了没有,欧阳澍不耐烦地斥道:“给我闭嘴!”
欧阳澍拿着他的皮包来到院子,见李燕开车进来了。
李燕下了车,说道:“欧阳,票已经订好了,三个小时后的航班。恩和陪鲁仲达出去了,我送你去机场吧。反正时间来得及,你看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我带你去买。”
欧阳澍将包放到李燕车上,上了车,说道:“先去医院吧,我要了解一下脑出血的详细信息。……不,先去找梁姐吧,她对医院更熟悉些。杨紫珊最近在忙什么,恐怕她也得去。爸爸在南京,今天应该没有飞香港的航班了,来不及和我一起。”
欧阳澍给杨紫珊打了个电话,才发现她竟然在非洲,便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她说正打算回上海。欧阳澍让她直接去香港,他们在香港会合。
欧阳澍又给梁杰打了电话:“梁姐,我妈妈……”
梁杰在电话里说道:“我已经知道了,正要给你打电话。我和你爸爸订好了明天的飞机票。你是打算今天就回去的吧?我联系了一个医生,正准备过去听他给讲讲,一起吧?”
欧阳澍答应了,让李燕直接将车开到医院。
路上,李燕想询问骗局的详细情况,分析一下骗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信息的,见欧阳澍闷闷的不爱说话,便也就沉默了。她心里知道,欧阳澍精明强干,不可能对骗子的伎俩没有怀疑,只是对白玉兰太在意了,所谓关心则『乱』,才上当了。
欧阳澍将装银行卡的卡袋交给李燕,让她自己把那五万元取走。李燕边开车边示意他放在旁边的座位上,笑着说:“希望没有被理财经理给划走,呵呵。”见他邹着眉,就又安慰道:“欧阳,不要着急,现在脑出血的治疗方法都很先进的,何况是在香港,医生都是世界一流的,伯母一定会没事。若不放心,你就再给玉兰打个电话。”
在上飞机前,欧阳澍给白玉兰打了五次电话,了解欧阳夫人的最新情况。而欧阳夫人出急救室,吃饭,以及办理完住院手续,白玉兰也主动给欧阳澍打了电话。
看到妈妈的病情基本稳定了,欧阳澍稍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开始向白玉兰了解欧阳夫人患病的真正原因。
原来,研讨会进入尾声的时候,欧阳湉突然闯了进来,为杜会宁辩解,并带来了很多报纸与照片,大声嚷嚷,说她有铁的证据证明白玉兰就是欧阳夫人的私生女,说欧阳夫人这次如此费尽心机地推白玉兰上位就是为了给白玉兰博一个出名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