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赛诸葛不知道是昨天睡得太早还是认床睡不着,反正五更天就起床了。还拉着曾乙旗要去看日出。
曾乙旗昨日练了一天的功夫,可累坏了,早上哪里起得来啊!
赛诸葛可不管,一瓢凉水,瞬间就让曾乙旗告别睡眠。
“把欧阳昨日给你做的衣服穿上,我们去看日出!”
“姑奶奶,不让我休息一下吗?我现在手脚酸痛,只怕上不了山了!”
“二铁,”
“哗!”又是一瓢冷水。
“现在醒了吗?”赛诸葛问。
“醒了!”
“走吧,被浪费时间,我们要在日出之前赶到山顶!”
赛诸葛说得轻松,曾乙旗就真的是要命,全身都痛,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枯井内抓鱼的状态。似曾相识的感觉,反而燃起了曾乙旗的斗志。确实这两年在祝融山日子太轻松了,念经诵佛,看看比武,吃吃喝喝,就是一个等死的二货。
改变,从今天开始。
欧阳特制的这件衣服,从小腿,大腿,大小手臂,到腰,脖子,全部增加了负重。曾乙旗昨晚已经试穿过一次了,整套衣服怕是比他自己还重。今天早上,曾乙旗居然拿不起,怎么回事?是手臂没了力气了。
这个时候练内功的好处就出来了。曾乙旗内功滚动,力走全身,挣扎着将这身衣服穿上。
“走,”就跟在了二铁的后面。
“把长剑绑在背后,手里拿着愁煞魔,以后这就是你的标配,听见了吗?”
“听见了,姑奶奶!”
“好,走起,东方都露白了!”
轿子开始飞奔起来。
一个时辰,四人便赶到了灵树山山顶。大铁二铁一上到山顶就躺下来,他们也跑得要死,特别是抬了一个人。
曾乙旗也想躺下,被赛诸葛喊住了。
“曾四,把你的剑法舞起来,日出之下,云海之上,有人舞剑,这风景肯定很好看!”
“能不能先喘口气?”
“嗯,你说呢?”
“是,姑奶奶!”
曾乙旗便在山顶练剑,一遍又一遍,直到日出。
看完日出,赛诸葛便要下山,“跛子龚说长来镇有一家早茶店的包子特别好吃,去晚了就没了。曾四,你要不要去吃啊?”
“那是必须的,”吃饭这种事情从来不能落后。
半个时辰,四人又赶到了长来镇包子铺,三七他们已经到了。
三人吃了一笼!
“你们这是有多饿啊?”三七笑话他们。
没人理她,吃了再说。
“曾四,早上在山顶我给你擦汗的手帕你拿了吗?”赛诸葛问曾乙旗。
“没有啊,你帮我擦汗了吗?”
“哼,本小姐帮你擦汗你居然都不领情。现在马上上山去帮我找回来,两个时辰,本小姐出门要用的。”
“不是吧,又要上山?”
“叫你去就快去呗,这么啰嗦干嘛?”三七看着他笑。
曾乙旗便跑了出去。
“大小姐,他这样练,身体受得了吗?”三七问赛诸葛。
“没事,虽然比我们那时候要苦一点,但是他的条件好,”跛子龚说。
“他什么条件好了?”三七就奇怪了。
“有大小姐宠着他,这个条件还不好吗?当年我们在九连山练功,就只有皮鞭和野兽督促我们。”
“嘻嘻,是,龚师傅说得太对了!大小姐就是偏心。”
“三七,本小姐对你不好吗?”赛诸葛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漠。
“大小姐,不是的,是我嘴贱,我该死,”三七吓得不敢作声了。她见过杨老头在赛诸葛面前的样子,听见赛诸葛变了音,就知道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