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楼,曾乙旗离开后,这里气氛就不好了。赛诸葛懒得笑了,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做事,生怕触了霉头。
偶尔,苏元元和小风会回来一趟,也是急匆匆地走了。
倒是曲之婼不管那么多,也会跟赛诸葛聊几句。
天气渐冷,赛诸葛有些着凉,半夜里还起床让三七点着灯。
今天一早,赛诸葛心情好像不错,众女还未起床,她就在院子里晒太阳。
“大小姐,昨晚是不是你在咳嗽?”曲之婼过来送热水。
“你今天跟三七出去看看,憋在家里跟坐牢一样吧?”赛诸葛笑着对曲之婼说。
“谢谢大小姐,”曲之婼早就想出去看看了,平日三七要么自己出门,要么带着五月去,大小姐就是不让自己出去,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五月,准备一盆柚子水,”赛诸葛在吩咐。
“大小姐,有没有想吃的?我去买回来,”三七问。
“之婼没有出去过,你带她多走一走,午时回来即可。铁锭跟你去吧!”赛诸葛见三七主动来问,便跟她说:“我倒是无妨,你看他们喜欢就好!对了,你们三人谁会弹琴?”
三人都在摇头。
“那就算了。”
倚楼的第三位客人来了。
秦取安带着文小武来见赛诸葛。
赛诸葛皱了皱眉头,“屋子里冷,就坐外面吧!”
“楼月,我们兄妹这么多年不见,你看上去不怎么欢迎我?”秦取安笑问。
“要我明言吗?”
“说呀!”
“虽说你是哥哥,可现在是到我家,我看你们两手空空,好意思进门?”
秦取安尴尬了半天,又看了看文小武。小武摇头表示没有。秦取安不情愿地把别在腰带上的玉佩取了下来。
“这就当送给妹妹做见面礼了!这总行了吧!”
赛诸葛拿着玉佩看了看,“这个值多少银子?”
“二三十两吧!”
“谢谢了,七哥!”算是笑了,“五月,把水端出来。”
晁五月端来了柚子水,赛诸葛沾了些洒在秦取安身上,算是进了门。五月又端来了凳子给大家坐,还弄了些小吃。
“楼月,你这日子过得轻松啊!”
“五月这个丫头会做人,知道过日子。”
“楼月小姐一早就准备了柚子水?”文小武问。
“是呀,”赛诸葛看了看文小武,“昨天才知道七哥出大牢,没去大牢迎接,七哥不会怪我吧?”
“楼月顽皮,把七哥送进大牢,我怎敢怪你?”秦取安也笑了。
“这个事我倒要说一说了,你当着我的面把月儿带走,你就完全不顾虑我这个做姐姐的吗?”
“这可是你先使坏的!”
“就算是这样,那你做哥哥的就不能让我一让吗?非得让我这么伤心?”赛诸葛还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下!让秦取安好不自在!
“你这个做妹妹的到了大兴府也没有来跟我问候一声,还是我先来看你,你还好意思要我让你?”
“谁让你小看这些大王、王子们的呢?你不进大牢,我早就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