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不闭随便你,不过你别乱动。”
“欻!欻!欻!”曾乙旗后悔了,百里这哪里是刮头发?这简直就是砍树枝嘛!连续好几刀,劈得曾乙旗头上凉飕飕的。
“好了!”
“不是吧,这么快?”
“不信你自己去河边照照看,看本小姐刮得怎么样!”
“你~”曾乙旗再次后悔。百里帮他剃了一个光头。
“是吧?很干净吧,来,我再帮你把胡子刮一下。这样才叫龙抬头,是不是?抬头!”百里强捏住曾乙旗的下巴,两刀把胡子剃得干干净净,“怎么样?本小姐的刀法还算厉害吧!”
曾乙旗欲哭无泪。
“剃头我可是常干的,一只大野猪,把它的毛剃光,我只需要一盏茶的时间。”
“嗯,多谢百里小姐,可是,你帮我剃了个光头,我怎么见人呢?”
“出海哪里需要见人?再说了,剪去三千烦恼丝,让你人生无牵挂。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是不是太任性了?”
“本姑娘是个任性的人吗?”百里露出了一张恶魔的脸。
……
大兴府,曲之承家。
曾乙旗和百里来拜会曲之承。
“曾少侠,多谢您之前照顾我妹妹之婼!”曲之承听之婼说起曾乙旗多次。
“曲侯爷,我来此是想请教您,楼月是否坐您的船出海了?”
“是的。大年初一,我家有一条船出海,顺便送了楼月小姐等人一程。”
“送去哪里你知道吗?”
“抱歉,鄙人不知。因为楼月小姐坐的那趟船是我兄弟在掌船。”
“那你兄弟在哪里?”
“他出海后还没有回来。我也不清楚他会去多久!”
曾乙旗有些失望,楼月的唯一的线索就这样断了。不过想一想,楼月如果要走肯定不会留线索给自己。如果要留,也不会这么明显。
“之婼还好吗?”
“之婼是跟着楼月小姐一行人一起走的!”
“明白了,多谢侯爷。”曾乙旗没有了问题,楼月倒是问了,“侯爷知道南海那里有鲛鲨出没吗?”
曲之承奇怪地看着百里,“姑娘,鲛鲨是行船之人极力避免的一种恶鬼。你问它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嘛?”
“鲛鲨常年游弋在深海,神出鬼没,无人知晓其行踪。是可遇不可求的一种大鱼。除非皇帝王族,不然没有人想去找它,只有人乞求它别来找自己。”
“废话,就是你不知道嘛!曾四,走了。”百里不想跟曲之承废话。
“且慢,”曲之承找出了一块油布,“二位,虽然我不知道鲛鲨会出现在哪里,不过我这里有一副出海沿岸的地图,或者你们会有用。而且,我听说有渔夫曾经遇见过鲛鲨,他们所说的几个地方,我指给你们看。”
曲之承摊开地图,连流沙州的位置都有。
曾乙旗知道,这幅图对于他们出海太有用了。
出了侯爷府,也已经到了傍晚。百里要住店。曾乙旗想起自己还有一条船,结果在西江一直找到深夜都没有看到那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