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俚人长期居住在雷州,而今,刘氏?称霸岭南,对我俚人百般欺凌。我等实在无处可去才来到这儋州福地。想不到言语不通,儋州百族不能理解我等俚人之苦难,长期与俚人针锋相对。让我等不得安宁,还望先生出面,将我等之苦楚转达给儋州百姓。希望儋州百姓能体恤俚人,化干戈为玉帛,与我等和睦相处,共治儋州。”
“孟将军言重了,儋州百姓淳朴。俚人一来便强占儋州,欺我百族不懂战争。老夫纵使舌灿莲花,也不能平息百姓之怒火。”
“黎先生可曾听闻越王神武军血屠交州吗?越王军队所到之处,满目疮痍。为建昭阳宫,越军将我雷州一年的收成全部搬回大兴府。黎先生,我跟您说实话,从雷州迁徙至儋州,实在是不情愿之举。而今,昭阳宫还未落成,材料紧缺,特别是儋州的珍珠与珊瑚。我猜,越王大军不日即到儋州,那可就不是我们俚人这么好说话了。”孟大喜盯着黎韦德的眼睛,读书人就是这样,经不得吓,“到时候,女人抓捕入宫,男人每天在恶浪之下出海,儋州百姓难逃劫难。”
“越王大军难道不是因你而来?”
“是。越王大军确实会前来将俚人赶尽杀绝,但是黎老,重压之下安有完卵。难道儋州百姓能逃过此劫吗?我们现在可是在同一条船上。”
黎韦德犹豫了,依据自己所得到的消息。孟大喜说的八分假话,两分真话。越王大军将来儋州,大军之下,儋州百姓有劫难,这是真话。
孟大喜当然看到黎老的犹豫,“在此,我孟大喜拜托黎老说服儋州百族,我们共同御敌。依仗儋州天险,我们绝对可以与刘氏?斗他个平起平坐。”
黎韦德无法反驳,作为一个普通的读书人,他说的话不算,打仗的事情他也不懂,反驳也没有用。他所想所能做的就是帮助那些被俚人欺压的百姓少受一点苦。
有人说他是奸细叛徒,但也有说他帮助老百姓免遭俚人迫害。这就是儋州黎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