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棍做剑,先招架住他们俩。
这一次,曹汪协和可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两人沉着冷静,刀枪合击,步步紧逼。曾乙旗也得尽力招架,有心要引蛇出洞,曹汪居然两人居然都能忍住不入套。这样打起来,曾乙旗就比较吃力了。
而且,曾乙旗担心的是还有人躲在暗处。刚才自己察觉到的人,他还是没有露面。他的意向为何?是想办法先解决这两个人,还是隐藏实力备战那个暗中之人?
“着!”斜眼汪大喊一声,大刀砍在了曾乙旗的竹节铁棍上。
曾乙旗还在想七想八,斜眼汪的大刀来的好快。他只得站好姿势,是想要震开斜眼汪的大刀。可惜,斜眼汪是认真的,这一刀他拼上了全力,一刀把曾乙旗的棍子砍退,顺便还砍乱了他的步法。
龅牙曹的枪也到了,攻向曾乙旗的下盘,枪枪到位。
曾乙旗狼狈不堪的躲过龅牙曹的枪。
“汪大爷,曹二爷,好功夫!”百夫长在旁边喝彩。
他这一声倒是让曾乙旗清醒过来,刚才是凑巧吗?曾乙旗的奇门剑法厉害的地方就是步法走奇门,剑出刁钻。刚才两人一招大刀打乱他的剑,长枪攻他的脚步,这一手正是看中了他剑法的弱点。这两人功夫一般,不可能看得懂他的祁门剑法,莫非得到了高人指点?
不行,曾乙旗要再试一手。
龅牙曹的长枪进攻,曾乙旗看到清楚,都是招呼人的上半身。这也是士兵常练的招式,上半身块头大,目标大,而且致命地方多。长枪攻上身,这才是正常的打法。刚才攻击脚步的几枪是意外吗?
斜眼汪的大刀上次也是这样打的吗?曾乙旗怀疑。尚武台比武时,曾乙旗看到的刀法,刀刀不见老,也就是一刀下去不会尽全力。对方大概率躲开你的刀,这时候还可以变招。今天,斜眼汪的大刀招招大开大合,好像算好曾乙旗的棍要与他的大刀相撞一样。
这时候,龅牙曹的枪法的威力就显示出来了。枪很快,进击为主,一枪枪下来,留给曾乙旗的空间就很小了,而斜眼汪大刀刚好覆盖这些空间。
好,再试一次。曾乙旗持棍来挡。
“着!”斜眼汪又是一声大喝。
曾乙旗的膀子都感觉到震痛。
龅牙曹的枪果然改了方向,进击曾乙旗的脚。
来得好!曾乙旗就是这样打算的。即便是膀子震得酸痛,他的竹节铁棍也放在了他想要的地方。枪攻向下盘,棍点向持枪的手。
曾乙旗的竹节铁棍与龅牙曹的长枪相比,只是短了一个枪头,所以他有把握在长枪刺到脚之前,长棍会点到龅牙曹的虎口。
“老二,小心他的棍子!”斜眼汪一刀砍中铁棍之后,蓄势再砍第二刀,这里有一个时间差。这个时间里面,曾乙旗要废了龅牙曹握枪的手。
来不及了,虎口被点中,这支手已经无法使力,龅牙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曾乙旗行个险招,举棍再挡大刀,借着大刀之力,自己退出打斗圈外。
“老二,你没事吧!”
“这小子好毒,这支手怕是废了!”龅牙曹看着那根要与手板分离的大拇指,心里痛!想哭。
“汪大爷,要不要先给曹二爷的手包一包?”百夫长问。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