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不繁和土生回来了,总算回来了一个能打的人。
水生将刚才这里发生的事情跟裘不繁说了一遍。水生是裘不繁留下来看管行李的,所以这里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
“啊,您就是鸡毛松大爷,在下裘不繁,久仰大名!”裘不繁立刻跟鸡毛松大爷打招呼。
“我认识你吗?”鸡毛松都不习惯这种打招呼的方式。
“不认识没关系。鄙人正要找您,有事相求。”
“什么事?”
“我们一行人要去儋州,想找一名导路之人,听说您对这一块相当熟悉,所以想请您帮忙。”
“没兴趣。”
“我是说,以鸡毛松大爷的威名,您派个人给我们指路也行啊!”
“没有人会给你们导路的。儋州也不是一个好地方,听说对岸的军队会直接攻打儋州。大家都想着从儋州出逃,你们为何还要去哪里?”
“儋州要打仗吗?”红妹有点慌,抱住小观子。
“珠崖也好,儋州也好,都会打起来,只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打。”
“不是说孟将军在珠崖城设置了前哨,防止越王大军渡海吗?”
“屁!那帮俚人组织了乌合之众,就知道欺压岛民,都想着战前搜刮一番。根本无人有心布防。孟大喜能打仗的军队都在儋州,他们把那里做为最后的作战场所。每天都在做法事,求神拜佛,乞求龙王爷吃掉越王渡海的军队!”鸡毛松说的很气愤。
“如果挡不住越王的军队,珠崖城会怎么样?”
“能怎样?不就是跟两年前孟大喜带着的俚人军队上岛一样吗?”
“鸡毛松大爷是原岛民?”黎老问。
“不错。老子就是琼山岛人,老子就看不惯这帮上岛的俚人!”
“哼,说得好像你看不惯就会怎么样一般!”百里又给他泼冷水。一群人都在怪百里,这姑娘怎么尽是扫人家兴呢!
不过鸡毛松倒是冷静了一下,是啊,自己跟这群人说这些干嘛!
“啊,现在好了,裘老板也回来了。我们人都到齐了。我们是不是应该现在先逃啊?免得遇上那群要行凶的歹徒,”红妹趁机说出了她的想法,见没有人呼应,只得干咳两声,“百里姑娘不是说等下会有歹徒来杀人吗?是不是?”
“不必。你们既然帮鱼标治了伤,算是与我扯平了。现在你们在我的地盘,我鸡毛松大爷会罩着你们的,”鸡毛松还算讲义气,“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要来我的地盘捣乱。”
忽然,一阵阴风起,客栈外面传来的奸笑声。一群奇离古怪的人出现在珍珠客栈后院的篱笆外。
“鸡毛松,你逞什么能啊!姓刘的说了,这帮人带了不少值钱的东西。干了这一票,值咱们收保护费很多年了。对岸的军队今晚就要攻打珠崖城了,再不撸点,以后就没机会了,”一个尖头吊丧眉的男人开口了。
“水钻子,你是不是找死啊!在海边混就好了,敢上岸?信不信老子今天灭了你,也好收了你的地盘。”
“鸡毛松,你好好看看,我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咱们珠崖城的大佬们可都在,你也站过来吧!”
曾乙旗看得明白,后院篱笆外面一共是四十一人。他有些担心,担心这里又要死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