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不到。
曾乙旗只得横棍来挡。
“叮!”
标枪劈在棍子上。
一条腿受力有些扛不住,曾乙旗反问自己,怎么回事啊?怎了连鸡毛松这一下蛮力都扛不住?如果内功灌注到铁棍上,是不是可以将他的标枪弹开?
“住手!”楚大夫和黎老两个人一起喊停。
“曾兄弟,你现在全身是伤,怎么可以打架?”楚天元从后方赶过来,不知道他们这边的原委。
黎老却在跟鸡毛松喊话,是那种曾乙旗他们听不懂的话。
两人算是分开了。
“百里姑娘,曾兄弟这一身伤都是为了你才得的!你怎么可以让他这个样子与人打架呢?”楚天元说的。
“曾兄弟,你都老江湖了,怎么还会斗气呢?”黎老批评曾乙旗,百里也不放过,“百里姑娘,你是准备要他们的命吗?”
“黎老,”百里心情不错,“大饼不会死的。”
黎老听出来了,“诶,百里姑娘,鸡毛松无心冲撞你,你别介意。在琼山,只要姑娘没有意见,在她入夫家之前,是可以有众多男性朋友的。所以鸡毛松这样问也是正常。”
“啊?”曾乙旗和百里孤都吃了一惊。
“你们第一次来,不知道。琼山山多人少,一个山里的人可能都是亲戚。所以,姑娘需要去外面找男人。一个姑娘找多少个男人都可以。”
“那,那他丈夫且不是?”
“嗨,让你们见笑了。如果姑娘结婚后,回了夫家,就不允许再找其他男人了。”
“哦!”楚天元在哦。
那现在还要不要打?曾乙旗看向鸡毛松。鸡毛松走到百里身边,说:“我不管中原不中原,这里是琼山,只要百里姑娘愿意,我愿意给姑娘做绿叶。”
黎老这次主动拉开了鸡毛松。
很奇怪,鸡毛松一个黑社会大佬,怎么会听黎老的话。
“孤冷妹,所以你刚才是想看着我们搏命?”曾乙旗要问一问百里什么意思。
“你生气了?”
“你说我生不生气?”
“好了,大饼,别生气了。如果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会杀了他的!”百里的棍子又弹了过来。
“我生气是你为什么把人命看这么轻,难道他该杀吗?”曾乙旗只得将棍子弹回去。
“不是该不该杀的问题。他没有死在昨天晚上,已经是他命大了,今天死在这里也没有区别啊!”
“怎么会没有区别?他多活一天,他的父母朋友就多一天的盼头。”
“有什么盼头。”
“就是期盼啊,人不都是这样?你多活一天,你的朋友们心里就会有一分充实,多一份寄托和安慰。至少他可以想,我家某某还在哪里哪里,是不是?”
“不是啊!我可觉得没有人这样想。”
“怎么不是?你多活一天,我们不都受到了你的庇护了吗?”
“那只是我救你们而已,与我何干?”
曾乙旗忽然感觉摸到了百里的一些想法,这个世界有些悲哀。
“孤冷妹,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之,你活着,我觉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