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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鞍岭,马庆打劫的地方。马鞍峒主正在查看现场。
一共死了五人,包括四名射手和领头人马庆。马鞍峒主很气愤,但是这一刀毙命的凶残手法,还是让他有些害怕。
“应该不是昨晚行凶的人。听石凌老鬼的儿子说,昨晚上在珍珠客栈作恶的是一个女人,而且是用木棍杀人。这里全部是刀伤。”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腰上还挂了一套钩子。
“雷虎峒主,看得出那里的人行凶吗?”马鞍峒主问中年男子。
“这伤裂开口非常小,一刀几乎切到颈骨。珠崖城就算有这么狠的人,也没有这么好的刀。只有可能是外面来的人。”
“俚人?”
“说不准。珍珠客栈姓刘的大肆宣言他们店里来了一个带着一车银子的土豪。整个珠崖到儋州的绿林都蠢蠢欲动。我是幸好慢了一步,没有赶上珍珠客栈的惨案,原本今日是想来通知你,这帮人扎手。想不到还是来迟一步。”
“鸡毛松那小子居然惹了这么一伙人,他们逃不了!”马鞍峒主发狠,要给这五人报仇。
“马鞍峒主,此事得从长计议。珠崖水钻子说,这伙人有九人。好几个会武功的人,昨晚用木棍杀人,今天的刀杀。这些人依靠我们俩只怕难以取胜。不如联系上路上所有同道,大家一起上,您觉得怎么样?”雷虎峒主也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
“好!全依雷虎峒主。”
二人还在嘀咕合作细节,一匹马拖了两个人从远方走来。
“什么人要过马鞍岭?”下面有小啰啰喊话。
“在下曾四,前往儋州,请大爷们给条道。”
“给道没问题啊,诶呀,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男一女呀,这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的,很开放啊!啊,哈哈哈哈!”
结果,一群啰啰都跟着打哈哈。
百里孤正要发气,曾乙旗用力攒住了她。这是干什么?怎么越抱越紧了?这小子真坏啊!
“那我就过去了?”曾乙旗正要打马向前。
“慢着。马鞍峒主在前,你们还不下马!”
“兄弟,我腿脚不方便,我娘子身体不舒服,请各位兄弟行个方便。”曾乙旗看了两个自带气场的人在前面,便大声喊道:“峒主,请峒主行个方便。”
马鞍峒主正要生气,忽然又想了一下,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自己得冷静下来。招呼放人,他要看看在琼山骑马的该是个什么人!
曾乙旗骑马来到两位峒主跟前。
“峒主,在下与娘子行动不便,请峒主谅解。”
两人穿着俚人衣服,年纪不大,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富有的人。马屁股上还驮了两个箱子,看不准。
“你这马是从哪里来的?”
“路上捡的。”
“你这箱子里装的什么?”
“是一些过日子用的杂物。”
“嗯哼,”马鞍峒主咳嗽了一声。他身后的啰啰立刻喊,“马鞍岭的规矩,路过之人,凡富有者,行李留一半。你留下一个箱子和这匹马,就过去吧!”
百里又要起身,曾乙旗再次抱紧。
“下马,”啰啰们已经亮出了兵器。
局势有些紧张,曾乙旗还有办法。
“啊!”一声大叫,“死人啊!”
啰啰们本来已经死了五个兄弟了,对死人是比较紧张的。听到他一喊,大家立刻四处张望。
曾乙旗马上打马,飞奔起来。
啰啰们望尘莫及。只有雷虎峒主出手,带绳子的钩子抓向曾乙旗。
哼,最多比木棍重一点嘛,曾乙旗转身用手指就将铁爪弹开。
众人还在诧异这一手功夫的时候,两人一马已经去了好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