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山这个地方虽然穷,娘母庙却很牛。这里红墙素瓦,雕梁画栋,黎母娘娘矗立在大庙中央接受四方香火,黎家人为了这里是花了不少心思和钱财。
黎老参拜完娘母后便来到柳莺给他准备的地方静坐。
曾乙旗已经对这里没了兴趣,也懒得走动了。在庙里跟着黎老打坐,想起自己来了总得上个供,就把法螺拿出来供给了娘母。
听说他不走了,柳莺也高兴。这个祸源算是安定下来。
鱼标在演武场看到了鸡毛松。原来鸡毛松跟不上百里的速度,被走丢了。他只得自行回来,结果大家都来到了娘母庙,他今天又赶了过来。这种热闹场面当然不能少了他!
演武场宝箱争夺战,报名的人有尖峰峒的撩哥、燕山峒的红罗僧、青潭峒斑哥、阿婆峒的胖虎,这四人是目前名号最响亮的人。白沙峒和百花峒也有人报名,但是名气不大,算是走一走过场,露个脸。另外,还有几个小峒峒主报名。可能他们觉得自己实力还行,若真的遇到宝贝了呢?
另一场十大峒坐位之战就只有一场,黑岭峒挑战百花峒。这一战被安排在了宝箱争夺战后面。
六大峒主在主席台上观战。众人都想要有表现,这也是为族人争光的时刻。大家都是全力施展,以求喝彩。不过大家也是点到为止,因为他们都知道,除非非常自信,不然没必要拼的你死我活的!
几个回合之后,场上就剩下撩哥他们四位了!现在是两组,一对一挑战赛。
撩哥对战斑哥,两人都是皮鞭短刀。比轻功,比技巧,比手脚速度。
这种热闹场面与呼鸾道没得比,可紧张程度不低。
柳莺眼尖,很快就看到鸡毛松也在观众席上,立马挤了过来。
“阿俊,不是说你出去打猎了吗?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还害得阿母担心!”
“担心什么!哥打猎打完了,当然就回来了!胖虎呢?”鸡毛松当然不会说被甩的事情。
“胖虎在下一场,对战红罗僧。”
“红罗僧不是燕山峒最厉害的干部吗?胖虎行不行啊?要不要我替他上?”
“少来,胖虎这两年找了个师父练功,武功可不是你们逃出山时的水平,等下你就会见识到,”阿莺对胖虎表现得很自信。
“所以,你对他有意思?”鱼标问。
“什么叫有意思!你乱说什么!”
“他想知道,胖虎晚上有没有去你房间,”鸡毛松多了一句嘴。
“哼,两个家伙去外面学坏了。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倒是你,人家一射杀女的门有没有为你开啊?”
“一射杀女是什么人!怎么会给他开门,”鱼标当然知道百里和鸡毛松的关系,“人家一射杀女心里有人了。”
“谁呀?”鸡毛松和阿莺同时问到。
“这个,保密,”鱼标想了想,还是不说了。
“你知道个屁。”
场上胜负已分。斑哥稍胜一筹,为青潭峒争了光。撩哥则垂头丧气的回到尖峰峒阵营,准备挨批!
接下来是红罗僧与胖虎的比试。
这里是阿婆山的主场,为胖虎摇旗呐喊的人众多,阿莺也加入了助威的行列。
两人打的都是拳脚功夫,你来我往,拳拳生风。
“胖虎的武功到了这个地步了呀,”鸡毛松和鱼标看得都惊呆了。他们四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四年前,鸡毛松拉着鱼标偷偷出山,那时候,四个人的功夫应该是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