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大臣孟波在儋州老城受了惊吓,直接回新城,黎老只得自己去拜访他。
大王孟大喜正在请仙师做法,请龙神保护儋州湾海边,禁封越军巨舰进出,任何人不见。黎老这次去新城,又没有见到大王,便去见右大臣孟波。
王宫侧有右大臣府,右大臣正在书房办公,黎老来访,立刻请入。
“侍郎公,好久不见,此行回崖州老家,还顺利吧!”
黎老一愣,陪笑两声,“右丞有心了,路上遇到海难,船翻了。”
右大臣又问:“哦,这事可就不好办了,你是一个人回来的?”
“正是。”
“家人呢?”
“诶,我与妻儿他们走散了。”
右大臣表示了担忧,“侍郎公放心,你为百姓鞠躬尽瘁,大王不会亏你。你家人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我会通知城外巡营,如果遇到侍郎公家人,立刻接回儋州。”
“多谢右丞相。”
“来,给你介绍一个人,”右大臣孟波给黎老引荐了几个人。
有好几个黎老都见过了,是俚人里面的一些大官。但是有一个老头,他好像见过,却不认识。
“这位是?”
“新的户部侍郎侯见海,”孟波作介绍,“黎老离开后,就是他接手了你的工作。现在便是一殿之臣了。”
“哈哈哈哈,鄙人侯见海,见过黎老,黎老在琼山德高望重,老夫早就想拜访您了,”老头给黎老见礼。
“候侍郎,客气了,”黎老回想了一下,“候老,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侯见海:“黎老好记性,前几日,阿婆山峒主大会,祭拜娘母。记得吗?”
黎韦德心里一惊,峒主大会他都知道?“候侍郎去了阿婆山?”
孟波:“我们收到消息,黎家人十大峒峒主会议,我让他去了一趟阿婆山。黎老,那天你也在山上?该不会是去参加峒主大会的吧?”
黎韦德心里没底,不知道他们知道了多少,“是,因为海难,我特地去了一趟阿婆山给娘母还愿。至于他们的峒主大会,我还真不知情。”
侯见海:“黎老,怕不是这么简单吧!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可是八臂横江曾四,大兴府的人。该不会越军也找上你了吧?”
黎韦德大概摸了一点头绪,召集人的身份应该没有泄露。“你说的曾四兄弟,他是中原人,我遇上海难被飘到了烂木头,在哪里遇到了曾四兄弟他们,然后他们一路上送我回儋州的。”
孟波:“这曾四跟一射杀女是一伙的?”
黎韦德点头:“是的,他们也只是把我当作岛上一个普通的老头。我们一起跟着难民队伍过来的。”
侯见海冲着孟波点点头,算是情报准确。
孟波:“黎老,这八臂横江曾四与一射杀女是否都在你府上?”
黎韦德称是。
孟波大喜,“黎老,明日能否带他们两人来我府上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