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像是毒瘾,染上了这种瘾,就很难再戒掉。
他转过身,欣赏着慕承叙被打却又不能还击的模样,哈哈笑着舔了舔嘴唇。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懂了吗?哈。我才去了趟外地,你小子就出息了,一夜之间把裴氏集团搞破产了?承叙,你忘了吗?你是没有人权的!你活在这个世上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死!”
男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继续道:“我据说,你好像是为了个女生,是不是啊?”
慕承叙浑身猛然一震,瞳孔骤缩。
“过去十年里,你为了保护以前你在孤儿院里认识的一个女孩,一直忍气吞声,那现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女生,会不会——就是你一直守护着的那个女孩子?”
男人走到他身边,用脚踢了踢身体僵硬的他,狰狞地笑了几声,再问一遍:“是不是?”
慕承叙紧紧咬着牙,脸色有些苍白,过了半晌,两个字生硬地从他口中泻出:“不是。”
“不是?那么,这个女孩,是谁呢?”
男人弯下腰,脸上依旧挂着那神经质的笑容。
“我不认识。”
“承叙,诚实地告诉我,她是谁?”男人的目光遽然变得狠戾。
“我只是同情她……”
男人倏地一下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枪口重重地抵住了慕承叙的额头正中央。
慕承叙面不改色地凝视着他。
男人瞪了他良久,忽然又邪恶地笑了,将手枪从他额头上拿开。
“承叙,不要让我失望,懂吗?还有,不要爱上女人,女人的心都是黑的,会害死人。”
他的声线格外阴柔,仿佛隔着茫茫云雾传来,透着一抹神秘和诡谲。
男人癫狂地大笑,点了一支烟,咬在嘴中,居高临下地扫了慕承叙一眼后,迈开步伐,带着那一批黑衣警卫一同撤出别墅。
他们一走,那些一直躲在角落里不敢轻举妄动的女佣们,紧张的神经终于得以释放,有几个年纪较轻的女佣吓得忍不住大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