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不敢当。你看这下我们扯平了吧。”江晚晚嬉皮笑脸地说，“再说了，你对我……呃，有那方面的感觉，换个角度想，也是一种对我的赞美不是吗……”

呃，能编出这句话，她对自己也是真的很服气的。

相比之下，慕承叙的脸皮却没有她这么厚，像被点爆了炸弹似的，愠怒反驳她道：“不是，快滚！”

江晚晚被他这一声唬到了，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委屈地撇撇嘴：“不是就不是，凶你麻痹啊凶！”

“我挺纳闷的，国家怎么就没拿你的脸去研究防弹衣呢？”慕承叙咬着牙，恶毒地瞪着她。

她耸耸肩，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脸皮厚这一事实，“可能是觉得防弹衣太厚，不太方便行动吧。”

“……”

她承认得这么快，让他都有点接不住梗了。

“会长，你实话说说呗，你为什么……会对我有那种的感觉？”

江晚晚往周围看了下，确认夏小染已经不在饭厅里了，才开口问他问题。

“……”慕承叙咬着面包磨了磨牙，头连转都不转过来，目光直直盯着面前的江晚晚那份早餐，仿佛要用眼神把她的早餐给消灭掉，说话都好像是从牙齿里面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我、拒、绝、回、答。”

“会长，别害羞啦，你看我也是当事人，我都不害羞。”

她抬手像摸狗头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脸皮厚。”慕承叙说完，又立马改口，“不，你不要脸。”

“是啊，我不要脸，你就更应该说了啊！”

“为什么？”

江晚晚说：“因为我不要脸，所以你就不用担心我会感到尴尬窘迫不好意思啊！”

慕承叙：“……”

江晚晚这女人，强词夺理神奇葩逻辑的本领真的已经是登峰造极，无人匹敌了。

“江晚晚，你就真那么好奇这个问题？”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假装很平易近人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