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要不要一起干?”
三个人看向燕然,一副“你是认真的吗”的表情。
“王家人什么做派,想必你们比我都还清楚。如果太子真的继承大统想必你们背后的势力一个二个都跑不掉。原本想着既然圣上已然立储,太子也没什么大过错,便想着避开风头就好。如今既然王家人急不可耐,对陛下对我表弟和整个燕家出手,那么我自然不会客气。”
三个人还是很犹豫,“你一个人的意思还是整个燕家?”
燕然拿出身上的玉佩,“我的意思自然就是燕家的意思。”
三个人都很惊讶。
宋三大呼一声,“燕家少主的族玉居然在你这里,我一直以为在你大哥手上。”
“所以你没跟老国公和你父亲商量?”崔毓语气冷淡。
二皇子陈翟只是看了燕然一眼,然后不语。
“如今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太子虽然仁厚却是极有孝心的人,他一旦登基为帝,王家自然权势滔天成为大臣毒瘤。你”燕然看向二皇子,“和我表弟都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
陈翟没有反驳,燕然说的就是事实。如今他手上的人,叛的叛,逃的逃,最后剩下已然不多了。
“邢风有迫不得已的原因,那我和崔毓呢?我们有繁花似锦的前程,就是太子继位对我们俩也没什么影响,我们为何要冒着杀头的危险帮你?”
燕然含笑看着他俩,“因为你们比他更有不得已的原因。”
……
子时燕然回到悄然回到了皇庄,走进屋内点燃灯盏。
借着幽幽的灯光,燕然做到床沿边。
“等我回来。”
翌日,天还未亮,燕然便骑着照夜玉狮子立刻京都。
后宫
“可是走了?”王皇后逗弄着怀里的波斯猫,瞧着下面禀报的侍卫。
“禀娘娘,郡主一早走的,如今怕是离开京都境内。”“哦?脚程倒是极快。”怀中的波斯猫跳了下去,王皇后使了个眼神,立刻有宫女将波斯猫抱走。
“怕是没几天就到了吧?”
那侍卫垂首,“按照郡主的脚程,最多十天便到燕城。”
“本宫听说这一路千里之远,路途艰辛不说,还十分危险,是吧?”
“娘娘不必担心,郡主武艺高强又带着侍卫出不了意……”
“嗯?”王皇后指尖的指甲断成了两截,“可惜了,给哀家弄出吧。”
“不,不娘娘,这路上危险重重,死上个几个人那就是平常事。”
“哦,原来如此。”
那侍卫抹着额头上的汗水,其实背后的里衣早就湿透。
“那下去吧,有什么新消息在来禀报。”
“是,娘娘。”
待侍卫出去,王皇后便吩咐身后的嬷嬷,“派些心腹跟着,一旦得手……”
出城后的燕然当晚便迎来了第一轮追杀,由于表弟陈巽离京就藩,燕然多加挂念,就把自己手底下在职与不在职的暗卫都派了过去。面对这么多的杀手确实是十分吃力。
站在驿馆的屋顶,看着四周埋伏的黑衣人。燕然不禁咂咂嘴,“你们这无用功路数,刚强有力,行动迅捷,莫不是宫中的禁卫。”
那领头的人露出的来的眼睛的微微一愣,然后便提刀杀了过来,周围三十几个毅然跟上。
虽能应付,可这蜂拥而至燕然确实有些吃力。
特别是他们的的阵队明显是选了一个克制自己力大这一特点,稍有不慎便是生死之间。
就在这时,一阵寒风袭到了的脖子。
先是一把刀,然后是一只弩箭。
因为那只弩箭,燕然成功从包围中跳了出来。
朝着远方的屋顶,燕然看见了那熟悉的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