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真的好看吗？大夏天围丝巾我怕长痱子。”程苔不停地照镜子，很是不解。

今年不知道从何时起，突然开始兴起丝巾。女明星在机场，剧组，甚至是所谓的生活照，脖子上一定会有各种丝巾。

“这可是流行啊。”李姐拿起程苔扔在一边的丝巾，仔细地给她围好。

程苔一向和时尚流行合不来。别的女明星围丝巾，评论区清一色的好评，一到她就是问她是否脖子受伤了。别说留言，就是最近老朋友看到程苔，一看到丝巾，也很着急地问她是不是留疤了。

她想起大学时有段时间特别流行红色系眼影，奚安娜给自己也画过一次。结果是还没上课，老师就来关心她，问她最近是不是眼睛发炎。

戴上丝巾后，程苔只觉得不舒服。十几个小时的节目录制下来，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去抓脖子。

拍摄结束以后，程苔终于不用围丝巾。她松了一口气，把丝巾绑在高马尾上。在一片脖子上围着丝巾的女明星中，马尾上绑着丝巾的程苔显得独具一格。

除了上课，程苔的工作基本上都是在录综艺。

说来也是奇怪，虽然最近她引起很多争议，也没有谈好戏约，但意外地却有很多综艺找上门。

程苔倒也不在意，知道他们找自己就是为了吸引眼球，反正节目后期都会给自己剪些莫名其妙的人设。她在拍摄的时候也没有以前上综艺的拘谨，该怎样就怎样，反正最后呈现的效果没有掌握在自己手里。

如她所想，每次有什么她的综艺要播出，那些莫名其妙的往事又会重新进入大家的视野，然后程苔的搜索率就会暴增。

程苔对这些早就不怎么在乎，蹭到的流量也是流量。只要流量足够大，最后就可以折现。

奇怪的是，这段时间做什么都招黑的程苔，在综艺里却不断吸粉。

即使如此，程苔还是没有接到合适的剧本。找上门的角色，都让程苔误以为自己要去录新的综艺。

她曾经创造过江沅郭圣通这样的荧屏形象，但已经过去好几年，角色的成功究竟是靠程苔，还是靠时光滤镜，没有人说得清。

作为一个已经演过女一号的演员，程苔处在一个尴尬的境地。剧方担心她心气儿高看不上女二号之类的配角，又看不到她作为女主角扛收视率或者是创造话题度的能力。

现阶段在综艺里刷脸依旧是她混脸熟的最好方法。虽然大家都知道真人秀会有剧本剪辑什么的，但真人秀还是很容易吸粉，当然也很容易招黑。但是对于程苔这样一个曾经“黑料”满天飞的女演员，没什么好怕的。

收工以后，程苔坐在李姐的车上，有些疲倦。

“刚刚迁律师找我了。”

“什么事？”程苔耷拉着眼皮，昏昏欲睡。

“他说，说。”李姐通过后视镜打量了一下程苔，“他说瞿总找他，想要变更合同。”

“什么？”程苔一下子惊醒，声音都颤抖着，“手续都办完了还要变什么，不会又要加价吧。”

“他说，瞿少爷忽然找到他，要求结束合约。”

程苔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原以为瞿山南是要她赶紧还钱，但李姐告诉她，剩下来的钱瞿山南也不要了，所有的一切到此为止。

“那就改吧。”程苔头靠车窗，看着外面的车流，半天只是说了一句话。

没过几天，工作室里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看到瞿山南坐在李姐办公室里的时候，程苔脑海里都是问号，她不知道瞿山南找上门来所为何事。

但是一看到迁帆，她就想起来了，瞿山南估计是来变更合同的。

不出她所料，迁帆拿出来一沓文件让她签名。

程苔也没多问，不一会儿就全部签完了。

“瞿总，所有的文件签名都已经好了，改天我会跟您的律师确认剩下的事情。”迁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