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爸爸还没开口,王母又笑呵呵地说:“要我说,我们不仅要给,还应该双倍给,毕竟你们把盼盼养的这么好,很不容易,我们不能只坐享其成啊!是吧,亲家公?”王母明明知道那20万的事情,却不点破,假意开着玩笑,故意给苏爸爸增添不切实际的希望。
不是有句话这样说的吗?每一个玩笑背后,其实都藏着真心实意!
人也是奇怪的动物,很多时候只愿意听自己想听的话。
苏爸爸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可开心坏了,立马站起来,一句“那可就是40万”脱口而出。
但随即却黑了脸。
因为苏盼也同时说了句:“阿姨,不可以。”
刚刚王母一进入话题,苏盼就给王子君使眼色。两个人明明已经说好了,这个时候却在一旁当木头桩子。
其实对于王子君来说也很为难,他作为未来女婿,在这种场合下,能直接说“叔叔,我跟你女儿商量好了,这彩礼不给了”或者“妈,这彩礼我们不用给”吗?
而且他真心觉得20万不多。虽然苏爸爸的行为不太合适,但是在自己看来,为了苏盼值得。自己都不在意,不知道苏盼到底在计较什么?
因此他也想借着这其乐融融的气氛,让苏盼能有所妥协。
可是当他听到王母说“双倍”的时候,心里暗道“不好”。还来不及回头看苏盼,就听见苏盼清冷的声音和苏爸爸异常高兴的声音同时响起。于是房间内的其他几个人变得神色不一。
在座的人都不是傻子。苏爸爸那明显是早就算计好了的。
王父端起茶杯喝着茶,并没有发表意见。
苏妈妈则是痛心,这些日子看苏爸爸没什么出格的行为,原来竟是打着彩礼的主意。她太了解丈夫贪婪自私的性格,看来苏爸爸是铁了心要拿女儿换钱了。也是,几年前为了3万元都差点卖了苏盼,如今怎么会放弃这大好机会?
王母心里乐,但是脸上却是另一副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吃惊,尽力隐藏自己的为难,说到:“哟?40万?……”看了一眼王父,又看了一眼王子君和苏盼,王母做足了姿态,才说到:“40万就40万,幸福可不是用钱来衡量的。再说了,做父母的打拼一辈子不都是为了孩子吗,是吧,亲家公?只要两个孩子恩爱,让我早点抱上孙子就是了!”
此时,苏盼的声音再次响起:“阿姨,我跟子君早就已经商量过了,不要彩礼,甚至不办婚礼不宴请宾客,直接去民政局领了证,全家一起吃个饭就可以了。是吧,子君?”后一句是苏盼自己加的,她怕王子君不配合拆穿了她。她纯粹是不想让苏爸爸如意罢了!
王子君还没来得及说话。王父就开口说到:“那不行!我王家就这一个儿子,结婚这么大的喜事,不宴请亲戚朋友怎么行?再说了你们俩是自由恋爱,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像私奔一样?总之,我王家不仅要办,还要大办。”
苏妈妈也不同意苏盼的话。一个女人,结婚的时候该有的仪式要有,彩礼是必须要有的,那是对方给予的最起码的尊重。但是苏妈妈本来是想要6啊8的,取个好意头就行了。然后自己再把之前为苏盼存的钱拿一部分添作嫁妆,另一部分继续给苏盼存着当私房钱,这样小两口能和和美美地过日子,苏盼手里又能留一些,过日子自在一些。自己的能力有限,少一些彩礼,自己能够添置相应分量的嫁妆,这样谁也不能看轻谁!如果苏盼就像她说的那样,什么都不要,悄悄进了王家的门,苏盼以后在王家别说是体面,恐怕立足都难。
可是苏妈妈却不知道,即使苏家的嫁妆也给到40万,王母心里也不认为苏盼能够配得上自己的儿子!
王母听了苏盼的话,也不高兴,心想:“这小狐狸精还真是会以退为进,为了嫁进王家,居然说自己什么都不要。也是,这嫁进来以后,王家的所有东西就都成了她的囊中之物了。昨天出了那样的事,她倒是一点看不出来受了什么影响。自己家那个傻儿子,怎么会是这种心机女的对手?看来,自己必须好好为儿子把关了,说什么也不能让儿子找这种货色。”
苏爸爸才不管苏盼怎么想,他急忙说:“亲家母,别理她,她还小。别人都说养儿方知父母恩,她现在不能理解我们作为父母的一片苦心。”
回过头又瞪着苏盼,骂到:“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亲家母抬举你,你不赶紧道谢,反而在这里说出这样不知礼数的话来。你就算不听我的话,总要顾及一下你妈妈的感受吧,你妈从小就疼你,怎么这么不知道报答呢?再说了,亲家母她们可是很懂礼数的人呢!”
“爸爸,你自己也说了,你们养大的是‘我’,是‘我’来好好孝敬你的!不是王子君!所以……”苏盼寸步不让。
王子君打断了苏盼的话,缓和着气氛:“盼盼,别这样说,我作为女婿也该孝顺。”
“听见没有?女婿他自己愿意孝顺我。老子今天还告诉你了,亲家母给这40万,我还非要不可了,不然你别想结成婚。”苏爸爸被苏盼下了脸面,也顾不得其他人在场,拿出了在家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