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告诉我,身为官家的刀,宋人的墙,你们该做些什么?又到底做了什么?”
该做些什么?又到底做了什么?
在天梦的精神力帮助下,霍天骁的暗示与思维干扰深入到每一个人,让他们向着霍天骁想要的结果去偏移。
“身为官家的刀,就该捅死官家的敌人。身为宋人的墙,就该抵御边关的灾害。”林冲带头高喊。
“捅死官家的敌人,抵御边关的灾害!”
“捅死官家的敌人,抵御边关的灾害!”
“那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霍天骁一句话浇灭了所有人的火焰,“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吃着宋人种的粮,拿着官家发的饷,每日里往军营那么一呆,这日子多舒坦啊!什么边关啊,那都是狗屁,关老子什么事。”
“你们一个个的,全都是这么想的,是不是?”
不是!
霍天骁想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可惜的是,没有,一个都没有。
这禁军,本就烂了,历史上可能还有赵煦调教数年,故而能征服西夏,可现在他刚刚正式掌权,也来不及调教禁军,自然就呈现出了一个烂样。
“好得很,真的是好得很呐!”
“一个个的,吃的是米肉,花的是银子,玩的是女人,没一个想着,边关的人处于水深火热中,年年的打草谷,不知道多少好姑娘被那群蛮狗糟蹋,多少好东西被那群渣滓霍霍了。”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就不去想呢?”
因为没用。
这大宋是兵变起的家,前朝将乱的事情屡见不鲜,对于武人多有提防。
大宋能打仗吗?
能,肯定能打仗!可打仗的有几个纯将领能爬上去?大部分都是文人掐着兵人的脖子,外行指示内行。
好男不当兵,一群罪犯、混子、老赖、背着高利贷的进了兵营。
东华门下唱名方为好男儿,谁人不言词赋,几人谈过兵书?好男儿自然是治国文臣,不是什么沙场老将。
兵不是好兵,军人的身份成为了一种不好的形容,试问一下,这样一群人还能有好吗?
能吗?
“我知道你们什么心思。”霍天骁叹了叹气,“东华门下唱名方为好男儿,朝廷上防着咱们兵军将领,或许第一次的时候你们还有热血,可一次次的现实让你们的血冷了。”
“打那群渣滓,可没人让啊!一群文人掐着兵将的脖子,外行指示内行,一次次的失败冷了血,也让朝廷没了心气。”
“可你们甘心吗?”
甘心吗?
同是宋人,边关就要年年被打草谷,姑娘被糟蹋,财富被掠夺,真的甘心吗?
“不甘心!”林·捧哏·冲高喊。
“不,不甘心!”
“霍先生说的对,就应该捅死那群渣滓,呸!”
“老子不甘心,老子的翠花就是被蛮狗糟蹋的!”
“不甘心!”
“不甘心!”
“是啊,不甘心,换谁谁甘心啊!”霍天骁装模作样怒吼道,“所以,我们要做什么?”
“打,打回去!”
“那么就给我拾起热血来,保持你们现在的心,这才是你们的动力。”霍天骁伸手一挥。
“你们将是我等培养的第一批部队,你们将是打破一切,杀死渣滓的尖刀重锤,为了过往的一切与未来,与世界为敌!”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最痛苦的锻炼,为的是官家,为的是大宋,为的是宋人!”
“现在,告诉我,你们将为谁而战,为谁而死!”
“为了官家而战,为了宋人而死!”
“为此你们将付出什么?”
“全部!”
看着被调动起来的禁军,霍天骁悄然收回了精神力,接下来已经不需要催眠诱导了,大宋与外族的仇的确深,不谈不代表不存在,此时此刻被他调动起来后简直就是熊熊烈火,灼烧掉了理智,人都变得狂热起来。
“吃得苦中苦啊。”霍天骁微笑着。
苦是苦中之苦,可结果就不是人上之人,也有可能是一炮灰哦。
古人是真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