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茉晗听着，不禁皱起了眉头。

小莹又接着说道：“至于后来，有人为命运所屈服，也有人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当然，被命运折服的女孩，虽然赚钱来得快，但从这里出去后，要想洗白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一直当最底层的服务员的女孩就不同了，她们出去后，仍旧可以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你是想告诉我，夜场里看起来杂乱，实际又不乱是吗？”夏茉晗微微偏了偏头，瞥了一眼小莹。

小莹点了点头，欣慰地笑着说：“外头的人都知道，夜场里的女服务员，就算再漂亮也不能碰，碰了是会被夜场里的高管剁手的。但是，夜场里的小姐和公主，是可以随便的。只不过，当个小小的女服务员，是真的没啥钱。”

“那你呢？你怎么想？”夏茉晗反问。

小莹咧嘴一笑：“我曾经想着，能像牡丹姐、蔷薇姐、玫瑰姐她们一样，安排到爷的身旁去就好了。”

“这和当出台小姐又有什么区别？”夏茉晗不以为然。

小莹却很向往：“出台小姐是和很多男人睡，在爷身边的女人，就相当于爷的终身伴侣，就跟嫁给了爷一样。而且，还不用干苦力活了，又有很多钱可以拿。”

夏茉晗顿时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小莹，她以为小莹会和她一样，保持着自己的初心，可是，她忘了，她和她始终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祝你梦想成真。”夏茉晗淡淡地应了声。

小莹给夏茉晗擦完药后，给夏茉晗端来了一杯姜茶：“你刚刚泡完冷水澡，喝一杯我自己调制的姜茶吧！”

“谢谢！”夏茉晗接过杯子，发现水温不烫，便直接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后，还夸赞了小莹一番，“这姜茶好好喝，可不可以把配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