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也觉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行,还是得亲自去看一看。
于是,这两人一合计,拿着国公府最有用的家当,那就是上方金锏了。
“万一萧元澈敢造次,我老头子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女儿周全。”宁国公说道。
可是崔姨母忽略了一个问题,宁馨儿是他女儿,宁香儿也是他女儿。
宁国公有多护宁馨儿,就会有多护着宁香儿。
就想当初那样,宁香儿一簪子扎过去,馨儿都没了半条命,宁国公还是动用了家里的免死金牌来救命。
那是先皇和金锏一次御赐给宁家的,祖上多少人都没拿出来用过,宁国公为了宁香儿,把金牌请了出来。
崔姨母叹气,这个节骨眼上再骂宁国公,好像不太合适。
她走到白宁宁跟前,“脸上的伤……”
白宁宁说道,“无事,我已用了小饺子调制的凝胶,不会留疤的。”
崔姨母说道,“和离不和离的事情以后再说,这荣亲王府的门槛如此的高,咱们还是不踏了吧,跟娘回国公府,就算是再难过,也有你一口饭吃。”
那自然是会有她白宁宁的饭吃,国公府的厨子做的一手好川菜,不必如意楼的差。
“可是小勺子他……”白宁宁还是担心,若是真的打起来,留景韶一人在府上多危险。
崔姨母显出了难得的大度,“怕什么,一个人的饭有,两个人的饭也有!”
就这样,宁国公夫妇大摇大摆的带着女儿回去了,临走的时候,还十分客气的向皇上和皇后告了退。
帝后两人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收尾,王妃的局面是解了,但是萧元澈这下子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皇上没有管在场的几个人,却把目光落在了福全身上。
“方才贵妃要进来见朕,你为何横加阻拦?”
这真是天降一大锅,福全从不觉得自己哪里拦出了,之前皇上不愿意见任何嫔妃的时候,都是让他去打发,皇上甚至连个理由都懒得给,直接叫他自己编。
果真今天他是要背锅了。
福全吓得跪到在地,“皇上息怒,老奴知罪了,请皇上降罪。”
皇上冷沉了一会儿,“自己去领二十板子,这段时间就不要在御前侍奉了吧!”
这可真是天大的惩罚,福全是跟着皇上一路长大的,就算是犯再大的错,皇上最多骂几句,今日罚了二十板子,又赶了出去,这也算是极为严重的惩罚了。
“今后,你就在接替你师傅,在御前侍奉吧!”皇上把手点在了小春子额头上。
小春子跪地,“奴才叩谢皇上隆恩。”没想到自己因祸得福,小春子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来人,把萧元澈送回荣亲王府!”
就这样,又打发走了一位。
殿内,只剩下宁香儿一个外人,皇上最后把目光落在她身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