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结婚了,她现在是我老婆,一辈子的老婆。”
“我知道。”秦木临喝的依旧是黑咖。
“所以你对我老婆说什么了?你存心的吗?还是后悔了?”
“我不是存心的,但是我确实后悔了,别说我了,说说你做的好事吧,易桁。”
易桁叮嘱过法务部的人,如果秦木临来了就通知他。
彼时是在易桁的办公室,易桁一直在摩挲无名指上戒指。
“看来秦律师有我的把柄。”
“把柄倒是没有,就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事情,发现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当初我是真心退出,我以为你会对程渺很好,果然易总总是三分钟热度,以前是,现在也是。”
易桁隐隐约约能猜出是什么事情了,他对不起程渺的只有那一件事情。
“看来我跟秦律师挺有缘,总是遇见,我那只是逢场作戏。”
秦木临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的肆无忌惮。
“嗬,呵呵,逢场作戏?你说你所谓的这场戏要是被程渺看见了,她会怎么想?不知道易总有没有仔细看过程渺的手臂,尤其是手腕的地方,虽然成程家舅舅花费了很多给程渺祛疤,但是还有很多遮不掉。”
“……”
“易总可能不知道,程渺左手手腕割了八次,几次差点没抢救回来,我四五年前见到程渺的时候,她的状态比癌症晚期的病人还要难看,没人相信躺在病床上的女孩才二十出头,她不会笑,也没人看见过她哭,但她的眼睛每天都是肿的,程叔一夜愁白了头,邹姨整天以泪洗面……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同情程渺,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句,你不珍惜,多的是人想去珍惜,放程渺一条生路!”
“……”
“她才二十五岁,人生的路还很长,别让她止于二十五岁,她这个人心思单纯,玩不过你,更玩不过邵依若,你和邵依若这么难舍难分,那干脆在一起,放过程渺吧,邵依若是程渺心里永远的一根刺。”
话讲完了,秦木临没做任何的停留,离开了。
秦木临打电话给程渺,昨日她孤寂的背影历历在目,秦木临以为程渺不会接她的电话。
程渺接了。
“程渺,忙吗?”
程渺躺在阳台的沙发上,感受落日的余温。
“我今天没去律所,还有,我想辞职,可以吗?”
“可以,成绩马上要出来了,如果没合适选择的话,可以回来挂靠。”
程渺起身,太阳还有,但是不暖了。
“好啊,何其有幸,认识你,你应该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遇见我。”
“不是倒霉,是幸运,不然我的生活依旧一潭死水,我们还做朋友吧。”秦木临不想让程渺太难堪,易桁今天能找他来,那就证明程渺受他昨天那些话的影响了。
“好啊,有你这么可靠的朋友,我真幸运,你什么时候去L市?”
“下周。”
“那记得代我向我姐夫问声好。”
“自然可以,阿铭肯定会很高兴。”
程渺还想要感谢向丞铭,虽然易桁这几天不常回来,但是她有仔细注意过,易桁身上没有任何的新伤疤。
向丞铭果然说到做到。
和秦木临刚结束通话,易桁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老婆,今天带你去喝酒好不好?”
程渺抿抿唇,纠结了许久许久,她在想孩子的事情。
“易桁,我们会有孩子吗?”
“我不在乎,有就生下来,没有就不要,我们两个开开心心过一辈子就可以了,好老婆,在家等我。”
半个小时后,易桁进来,程渺还穿着睡衣,脑袋里乱糟糟的,她在想今后的生活与打算。
易桁拿了两瓶酒,放在沙发边的柜子上,是程渺看不懂的文字。
“我哥的两支珍藏被我撬来了,等回来我们慢慢品尝,现在先去吃饭,饿不饿?”
“不饿,还有点撑。”程渺说的是实话。
“那……就当做去陪我吃点?”
“如果我说不想去呢?”
程渺今天处处跟他作对,易桁感受得到。
“那就让我饿着吧。”
“哦,那你饿着吧。”
而后,程渺板着脸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