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人,有的喜欢钱。一旦看到钱,就连而言发直、双腿发的抖、脸『色』发红、嘴唇发干、耳际发热、手脚冰凉。脑袋里一片空白,嘴里什么都说不出来。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没有这么庸俗。他们更喜欢女人,名人字画。见到这些就如同财『迷』见到钱,一个人能够在钱财面前,表现的心平气和,而且不带演技,这是非常困难的。天下之人,大多是庸俗的。天下的雅人,大多是装出来。有雅俗来区分高低,其实并不是一个科学的方法。天下的雅人,都是俗的,只是俗的方式不同而已。俗,就是吃喝拉撒。雅,就是琴棋书画、高谈阔论。俗人雅不起来,如果你是发自内心的雅,作者是很尊重的。如果只是虚假的表演,大可不必。作者很想做一个雅人,很想加入一个由雅人组成的圈子,三十二年过去,到底事与愿违。
汉服复兴在萌芽状态的时候,作者并没有听说它,当它一点点生长起来的时候,作者开始仰慕它,祖先的基因被唤醒,遗憾的是作者的行动,到此为止。在过去的三十二年里,只是短暂的,穿过一次改良版的汉服。其实作者并不喜欢这种改良,尽管如此,还是不得不承认。几乎每个朝代,都有新款的汉服。但是今天与过去,不可同年而语。过去,几百年也出不了一个新款,如今一点就有几百个新款。如果它们与先人的衣服一起被称为汉服,用不了多久,就没有人知道,先人的衣服长什么样了。希望作者的这种忧虑是多余的,真不知道作者,有什么脸说出这样的话,自己只是一个没有穿过汉服的边缘人士,却喜欢对很多汉服圈的事说三倒四。这真的很让人沮丧,如果有一天作者真正成为汉服圈的一员,该有多好啊!这可能是作者今生今世都不能实现的愿望。
义和做了钦天监丞,但他对天文历法一无所知,也没有兴趣去了解这些。他真正感兴趣的东西是造酒,传说仪狄在死之前,留下了一个神秘的酒方。用这种方法造出来的酒,据说美味无比。义和花了十年功夫,终于能够按照这个方子,造出这种酒。酒香飘十里,远近的人寻着香味而来。为了满足口腹之欲,不惜花费高价购买这种酒喝。他把这种酒献给了后羿,后羿尝了一口,顿时雨中飘飘欲仙的感觉。个拱手说:“相国大人,劳驾你给它起名字吧!”后羿捋着胡须说:“这可是稀世珍品,需要一个能够配得上它的好名字。”义和说:“所以它应该叫什么呢?”后羿说:“我听说方圆十里的人都来买这种酒,不如就叫它十里香吧!”义和说:“请你题写一下招牌。”后羿说:“你是朝廷命官,打算挂牌儿卖酒吗?”义和说:“这可是难得的好酒,如果不拿出来与大家分享,显得太小气。拿出来与大家分享,我这也是摊了本钱的。”
后羿说:“方才我还觉得你是一个匠人,现在我觉得你是一个生意人。”义和说:“匠人和生意人有什么不同吗?”后羿说:“匠人的主要精力用在钻研工艺上,生意人好像永远揣着一个账本儿。”义和说:“匠人用一生的时间钻研工艺,只有生意,能够偿还他的付出。”后羿说:“你说的也在理,可你不只是匠人,你是朝廷命官。”义和说:“朝廷命官,也是人,也有自己的爱好,也有七情六欲。难道说朝廷命官就该放弃一切爱好,去衙门服劳役吗?”后羿说:“朝廷有朝廷的规矩,如果你接受不了,就应该好好去做一个匠人,去用生意的方式来报答自己的付出。”义和说:“你是相国,就不能改一改规矩吗?”后羿阴沉着脸说:“我是天下的相国,不是你家的相国。”俩个人不欢而散,一盒回到家里坐卧不宁,越想越感到不安。他觉得自己应该向人家道歉,得罪了顶头上司,断没有好日子过。
明日散朝,群臣走出明堂,后羿正和两位朝臣聊天儿,突然凑过来陪着笑脸说:“相国大人,昨日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不是了。”这一下,在场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有一位不开眼的大臣拱手说:“相国大人,昨日发生了什么事?”后羿阴沉着脸说:“不要什么事都想着要打听一嘴。”那大臣说:“难道说这件事不不宜让大家知道?”后羿说:“我没有什么事不得不让大家知道,但我凭什么一定要告诉。”看这个,义和我不由得怒火万丈,扯着嗓子说:“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不等话音落地,冲上去直接卡住了对方的脖子,只见对方双目圆睁、嘴巴张开、双手划水、两脚『乱』蹬。后羿突然大喝一声,说:“快给我住手。”义和这才松手,这一切都被群臣看在眼里,余胤笑着说:“义和大人真是好手段,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不去边疆?你若去了边疆不到三年必定封侯。”
义和竟然没有听出来,余胤是在讽刺他,反而笑嘻嘻地说:“我知道我的才能如果被充分使用,肯定封侯,不过我这个人淡泊名利。只愿以在安邑做个富家翁,不愿意在边疆建功立业。”听了他的这番话,全程都『露』出不屑的眼神,这个时候,义和才感觉方才余胤的话不怀好意。于是冷笑着说:“以你的才能,一定能够成为一位了不起的隐士,只可惜你被功名利禄绊住了手脚,安邑的花花世界让难以割舍。”余胤说:“你的这番话实在是太抬举我了,我愿意跟你这种人会用,我哪里还配做隐士呢?”一听这话,义和就像被针扎的一样,说:“大人现在手握重兵,想必是大王看中了了你的口才吧!”话音未落,后羿突然发出一声断喝,说:“达达人,你竟然在明堂之外,诽谤君上。”义和狡辩说:“我没有。”后羿说:“有没有朝廷只有股论。”
有人把明堂之外发生的争吵告诉了仲康,笑着说:“让他们去吵吧!”没过多一会儿,又有人来说:“他们打起来了。”仲康睁开一只眼说:“打得厉害吗?”那人说:“不厉害。”仲康说:“有没有人受伤?”那人说:“没要。”仲康说:“你不要管,让他们打去。”请说明堂之外打得越来越厉害了,义和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嘴上还叼着一块肉,余胤被打成重伤,后羿袖手旁观。义和实在是打兴奋了,竟然一高兴扇了后羿一个嘴巴,后羿拥有一身好武艺,三拳两脚就将义和打的满地找牙,一直等到明堂之外的的打斗彻底结束。骗子才派人来,去把他们申斥一顿,然后叫他们轰出大内。这个时候,内人走了过来,看见仲康双眉紧锁,于是轻声说:“你有什么心事吗?”仲康说:“我没有什么心事。”内人说:“那你为何双眉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仲康说:“我就是这样的『性』情,你不必大惊小怪。”
莫名的心情不好,这其实只是一种『性』格,如果他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不影响别人的话。当然,有一些人受不了别人心情不好,这些人每时每刻都表现得很开心。不要总是尝试着去改变别人,因为别人不见得愿意被改变。试图强行改变一个人,这是一种流氓行径。在过去的三十二年里,作者始终没有学会一样东西,就是尊重。未见得希望改变别人,只是单纯的喜欢辩论。想作者这样一个人,如果生活再好的环境里,也许能够成为一个有用的人。雄辩涛涛在赛场上是极好的,在生活中却像是是精神病。作者一直没有机会去赛场上表现自己,所以,一直像一个精神病人一样活了很多年。如何在生活中克制自己想要辩论的冲动,到目前为止,作者没有找到方法,也许永远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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