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这会儿心里头也疑惑的很,自家外甥女什么时候跟这南宫质子扯上关系了?他来这么久都没听说过。
沈玉华也知道自家三叔他们肯定也是满肚子的疑惑,可她这会儿自己都没有搞清楚南宫铭为什么会突然来找自己呢。
不过她也没有打算藏着掖着,索性现在都是她的人在,便直接问道。
“你过来寻我,可是有何事?”
南宫铭闻言抿了抿唇,转头看向白柳等人,眼中略带犹豫之色。
沈玉华了然,白家人也了然,便起身走了出去。
沈玉华又将其他人挥退了去,整个大厅就剩下他们二人在。
南宫铭看向沈玉华道:“姐姐,你想不想杀了沈宴辞?”
沈玉华心底一惊,完全没料到他突然说这种话,连忙上前止住了他的话头。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若是被人听了去,你也不会好过。”
南宫铭冷笑一声:“我一个质子身份,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不过是忍辱负重罢了,你帮着他处理靖川的事情,他却未曾真的信任你,还毁你名声,你真不在乎吗?”
沈玉华这会儿脸色也沉了下来,心底暗暗思索南宫铭为何会突然找上自己说这样的话,再仔细一打量,便发现了其中蹊跷。
“你身上有伤。”
听见她笃定的语气,南宫铭心口顿时一痛。
“姐姐,我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不想取而代之?”
沈玉华沉默不语,自己的什么行为竟然让他猜透了心中所想?可现在远没有到取而代之的地步,所以这话她不能答应。
“若是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你解决,至于这事你便不要再提。”
谁料南宫铭一听她这拒绝的话,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连招呼都不打直接离去,倒是惹得沈玉华莫名。
风珞二人守在门口见人走了,这才走了进来。
“殿下,这南宫质子到底是怎么了?”
沈玉华眼底情绪翻涌,吩咐晴云。
“你去查查,最近南宫铭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这之前,南宫铭分明不是这般,现下突然来问她想不想杀了沈宴辞,肯定是这期间出了什么问题。
晴云的速度很快,第二日便将事情打听了清楚,可脸上却是尽显为难之色。
“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这……”晴云咬了咬唇,这才凑近沈玉华耳边,将自己探查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沈玉华闻言瞳孔微凝,眼底尽是惊讶。
“沈宴辞疯了?竟然允许宫中人做这样的事?”
南宫铭被太监戏弄,用尽各种手段,难怪人不仅看起来清瘦了,对沈宴辞还是满满的杀意。
“皇上本就不把浩衍放在心上,既然是送过来当质子的,自然不会对这件事情多多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