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当真就要被困在过去,不得解脱吗?
“对了。”
徐安从背后拿出一个小包裹递给盛筱淑道:“这是方才右相吩咐我给盛姑娘的东西。还有一句话,右相说宫中有宫禁,您还是早点回去吧。”
盛筱淑接过包裹,没说什么。
“盛姑娘。”
“嗯?”
徐安神色忽然认真起来,“能请姑娘不要因为老夫人的态度而疏远右相吗?”
他的语气里甚至有一丝恳求。
盛筱淑愣了愣,下意识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侯府已经有太多的人被困在过去了,右相他……是当真喜欢着姑娘的,若还要因为那些陈年旧事而不能得偿所愿,岂不太可怜、可悲了吗?”
徐安叹道:“拂了皇上的意,再加上现在公然带姑娘你回府,想必皇上现在肯定是恼着右相的,即使右相从无异心,可皇上对右相的猜忌从未停止。”
“这些年来,大徵但凡跟紧要沾点边的事情,背后都有右相的殚精竭虑,可以说,对这大徵江山,对君上,右相已经做到问心无愧。可世间并未好好待他,亲人、兄弟,就只剩下老夫人一个啦。”
“好容易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女子,若还要错过……不,不能错过。”
徐安忽然摇头,紧盯着盛筱淑道:“盛姑娘若是要逃,在下可不会允许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
“也是请求。”
盛筱淑沉默良久,忽然牵起一个眉眼皆弯的微笑,重重拍在徐安的肩膀上,打得他踉跄了一步。
“好吧,我答应你了。”
徐安睁大眼睛,“当真?”
“我也答应过谢维安的。”
她喃喃的声音压在喉咙里,恍若轻风:“三年后再相见的时候,他就是我的了。”
“什么?”
盛筱淑抬起头,没好气地说:“你管我说什么。再说了,刚才想什么呢你,你看我像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吗?就这么看不起我是吧,嗯?”
徐安连忙道:“不敢不敢。”
乖乖,这位变脸怎么这么快啊?
“那我走了。”
“姑娘慢走。”
“啊对了。”
走出几步后她顿了下脚步,小声问:“谢维安要跪多久啊?”
“啊,这个姑娘不用担心。”
徐安笑得很灿烂,“右相为了这件事经常被老夫人罚跪的,以右相的体质,随便跪个一两天都不是问题。明日还要上朝呢,老夫人不会这么不知分寸的。”
盛筱淑:“……”
她怎么觉得这对母子都不怎么正常呢?
抱紧手里的小包袱,她满腹狐疑地走了。
回到钦天监打开一看,里边是个十分精致的盒子,金丝楠木,青鸟衔云、金莲朵朵,十分好看。
打开一看,那是枚琉璃扳指,翡翠玉冷,一看就是个好东西。
除此之外,包袱里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盛筱淑拿起那枚扳指,挨个试了试,太大了戴不上去。
她便找根坚固的细绳穿了,挂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