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不光:“……”
他要怎么解释偷也是一门学问,而且是一个历史悠久、颇有传承的古老门派?
“妙手空空?”
谢维安悠悠开口,“詹凝辉是你什么人?”
“咦?”
詹不光睁大眼睛,“谢大人认识我师父?”
谢维安眼睛眯了眯,道:“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
“什么?!”
詹不光惊喜道:“师父竟然老早就见过您这样的大人物,他怎么不告诉我,在哪见的,因为什么?师父真是的,早告诉我我不就能多吹些牛了吗?”
谢维安的声音凉悠悠的,“就在京城,他偷白鹤的玉佩,被我扔进刑部的水牢里关了半年。”
哦……
原来詹老头那讳莫如深的失踪半年就是这么回事啊。
盛筱淑有种吃到瓜的感觉。
“想什么,走了。”
“诶?”
谢维安拉起她的手腕,“不管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不是说好了今日回来是好好休息的吗?”
“啊,啊好。”
盛筱淑被拉走后。
剩余的人留在原地。
池舟拍了怕詹不光的肩膀,认真道:“技不如人,不要往心里去。”
徐安道:“那件事我也记得,你师父应该庆幸那日我家大人心情不错,不然就不是关半年水牢的事了。”
詹不光:“……”
哇……
浮缘感叹了一声,“原来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啊!”
“嗯?”
徐安顺口问了一句,“小和尚觉得哪里精彩?”
“偷东西居然只关半年,要是我偷拿了什么东西,大师得让我面壁思过加抄佛经三年呢。”
众人齐齐沉默。
詹不光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怒道:“你们这也算是在安慰我吗?!”
总而言之,一夜平安。
大约是好几天精神高度紧张的缘故,盛筱淑这一睡就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醒过来的时候瞥见大亮的天光,在心里自嘲了一句:眼看都要打仗了,自己居然也能睡得这么香,看来果然应了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
人类的适应能力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强。
她推开门,院子里的积雪比昨夜回来的时候更厚了,而且雪还没停,只是小了许多。
小和尚浮缘蹲在一角,是专注的模样。
“啊,师姐!”
她脚步才往外迈了一下,浮缘就仿佛太阳穴上长了只眼睛一样察觉到了,笑容灿烂地跟她打招呼。
盛筱淑沉默了一下,心想这个称呼怕是改不过来了。
“师姐快来看,这里有一窝蚂蚁!”
她心说我要是有关心蚂蚁的那份心思就好了,至少代表天下太平。
“你醒了。”
谢维安从院子外面走进来,将一个滚烫的纸包递给她,“早饭。”
她从善如流地接过,“太子殿下那边怎么样了?”
“一大早就进了宫,听说皇上身体很不好。”